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串窒息般的抽气。
子宫在腹腔深处剧烈收缩,从那个小小的梨形器官里涌出一股热潮,沿着花径一路向下,冲破括约肌的阻拦,从花穴口喷涌而出。
“噗——噗滋——滋——”
指挥官没有躲。
他的嘴唇还含着她痉挛的阴蒂,舌头还贴着她抽搐的花唇,那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他下巴上、嘴唇上、鼻尖上。
他闭着眼睛承受了这股潮水,等她的喷射稍微减弱后才松开嘴,用手背蹭掉脸上的液体。
“这才舔了几下。”他的声音带着笑,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u-2501瘫在瓷砖上,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嘴角流出一道透明的唾液。
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大脑里的所有回路都被刚才的口交高潮烧断,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躯壳,软绵绵地瘫在积水里。
腿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大腿内侧糊满了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花唇在高潮后痉挛着外翻,穴口还在往外挤透明的黏液。
指挥官用指尖挑起她腿环上垂落的链条,轻轻拽了一下。
“叮铃——”
她没有反应。只有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链条的牵动下轻轻抖了抖,花唇间又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混进瓷砖上的积水里。
“才冲了个澡就瘫成这样。”指挥官松开链条,用脚尖轻轻拨开她蜷在身侧的小腿,“还没开始呢。”
u-2501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握住了。
那只看似温柔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左腿向上推。
膝盖被迫弯曲,大腿贴着肋部,小腿悬在半空中晃荡。
然后右腿也被同样的方式折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瓷砖上被折叠。
膝盖压到了自己的胸脯上,腿弯卡在指挥官的肩膀两侧。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视野里是自己被折成两截的倒影——膝盖几乎贴上了耳朵,小腿在半空中随着指挥官的呼吸轻轻晃动,腿环上的细链条垂落在半空,叮叮当当地响。
“嗯……唔?”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就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抵上了她湿透的花唇。
那是一根她从未亲眼见过、却无数次在深夜偷偷幻想过的东西。
狰狞的龟头撑开她两瓣外翻的花唇,在她穴口来回碾磨,沾满了她刚分泌出来的新鲜淫液。
她能感觉到那个圆钝的顶端正沿着她的唇缝上下滑动,蹭过阴蒂时她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蹭到穴口时那个小小的入口就会条件反射地张开一瞬,又在肉棒滑走后失望地闭合。
“咕啾……咕啾……”
龟头在她花唇间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u-2501的视线越过自己被折成两截的身体,看到指挥官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双手撑在她膝弯内侧,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整个骨盆都被抬离了地面,只靠肩胛骨撑着瓷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