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我去备案。”
她咬着唇,声音故意压低,却刚好能让整间寝室听见。
“我们寝不能出逃兵。”
我笑了笑,说:“那祝你们旗开得胜。”
“我先保命。”
校医院在基地东侧,我拿着材料,直接找值班医生补了军训健康备案。
医生翻完病历,表情很严肃。
“你这个情况,长跑、负重、烟尘刺激都要避开。”
“正常队列、低强度站姿可以参加,但吸入器必须随身带。”
他在表格上写得清清楚楚。
我拍照留存,又让他盖了章。
随后,我去了辅导员临时办公室。
程砚正忙得焦头烂额,桌上堆满军训名单。
“叶知夏?报到第一天,有什么事?”
我把备案单推到他面前。
“老师,我申请按医嘱参加轻训,并请您把我的急救药随身携带权同步给教官。”
程砚看了眼表格。
“这个没问题。你们体测前填过健康情况,学校也有记录。”
我点头。
“另外,我室友沈映雪要求全寝上交药品,包括我的哮喘急救药,她说药物是懦弱的拐杖。”
程砚抬头。
办公室里的学生助理也愣了。
“谁要求的?”
我把录音打开。
沈映雪的声音清晰地传出:“真正的军魂不靠药撑着,靠的是意志。谁不交,谁就是拖累。”
程砚眉头皱了起来。
“她只是寝室长,没权利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