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一僵。
我替她回忆:“你说我是贱丫头,说我害你儿子,说要我偿命。”
“你还让警察抓我,说我因爱生恨。”
“现在发现你儿子不干净,就说他年轻糊涂。”
我笑了笑。
“你们顾家人的错,怎么永远都有别人兜底?”
她嘴唇颤抖:“叶棠,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不狠心。”我站起来,“我只是不再犯贱。”
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你会遭报应的!你这样冷血,将来谁敢爱你?”
我拿出手机报警。
“有人在小区门口骚扰我。”
顾母被保安请走时,还在哭骂。
“我儿子要是毁了,我不会放过你!”
我没有回头。
晚上,宁母也来了。
她比顾母聪明。
不跪,不闹。
她提着一盒点心,眼圈红红的。
“棠棠,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绿豆糕。”
我看着那盒点心,只觉得荒唐。
“阿姨,有话直接说。”
她坐在我家沙发上,手指绞着包带。
“香香回来了。”
“嗯。”
“她状态很不好。整夜做噩梦,吃不下饭,也不肯见人。”
我没接话。
宁母眼泪掉下来。
“她说想见你。”
“我不想见她。”
宁母的哭声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