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评论区骂我攀高枝、没教养、忘恩负义。
没有哭。
只是把链接一条条存进文档。
晚上十一点,沈砚辞终于打来电话。
他开口就问:“视频是不是你发的?”
我反问:“你觉得我会发对我不利的剪辑?”
他沉默。
过了很久,他说:“我会让知夏删朋友圈。”
“网上的事也会处理。”
“姜稚,别再扩大了。”
我说:“可以。”
他像是松了口气。
我继续说:“你们公开道歉。”
“你,沈阿姨,许知夏,许知夏母亲。”
“把为什么改座位,说清楚。”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沈砚辞的声音冷下来。
“你明知道不可能。”
“我妈是长辈,许姨也是长辈。”
“知夏已经被骂哭了。”
我说:“那就没得谈。”
沈砚辞像是终于忍不住。
“姜稚,你非要毁了我吗?”
我看着窗外老街昏黄的灯。
“沈砚辞,毁掉你的不是我。”
“是你把我外婆往员工席带的时候,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