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是王立君要求,而是妻子主动转换了姿势。
这个姿势应该插得很深,可是我一次都没有使用过。
妻子不会允许我这么对她,我也没有这么好的体力可以抱着妻子做。
「啪啪啪……」幽寂的深夜中传来肉体碰撞的淫靡之声。
因为怕自己掉下来,所以妻子把王立君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个少年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王立君兴奋的时候像一头蛮牛,好像永远都不会知道累。
这个姿势会让两个人消耗大量体力,但是他们仍然乐此不疲。
窗边的风一直在吹,只有寒冷的月光照见了两人的淫行。
记得上次我背妻子回家,她问我自己是不是胖了?我说没有。
我那时候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在意自己的体重,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她不希望那个抱着她的人太累。
两个人都不说话,完全沦陷在这紧密结合的快感中。
空空荡荡的楼梯转角,寂静幽深的寒冷深夜,只有一阵一阵清脆无比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四周。
有种在看恐怖电影的阴森诡异。
妻子很快就忍受不住如此野蛮如此暴力的次次深插,缓缓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有一种无法控制的情绪在她的身体里急剧酝酿。
王立君显然有所察觉,如此耗费体力的姿势操弄了这么久,他居然还可以继续加速。
「不行!快停!」
妻子发出非常压抑、非常痛苦的声音,身体绷得很紧,隐约间在颤抖。
王立君没有理会,继续加速。
「嗷!」妻子的身体猛的抬高,紧紧抱住王立君的脖子,就像一只狰狞的女鬼来到人间找这个负心的男人索命,紧紧环抱不给他一点逃跑的机会。
王立君猛地抽出阳具,妻子的身体却仍然在剧烈发抖。
下体处有液体不断滴落,像是被操尿了一般,怎么止都止不住,黑暗中只能看到断断续续的影子,就像一口倒悬在空中的喷井,但是液体滴落的声音在幽冷寂静的楼梯转角确实非常清晰,「啪嗒啪嗒」的声响就像一道道利剑将我刺穿。
要是明天有人路过看到地上这滩液体我不知道该怎么想。
王立君就这么抱着妻子,让她安安静静的挂在自己身上。
妻子的身体依然抖得厉害,但是下体已经没有了液体滴落。
一切都回归平静,只剩下男女的喘息和风声。
走廊很长,一路上都有微弱的光,只有我站的这里,完全被黑暗淹没。
王立君的体力真的很好,即使休息也没有把妻子放下。
「林老师,我已经把这个周末的时间让给他了,现在已经过了零点,该是你履行约定的时候了。」
王立君的声音幽幽传来,好像来自地狱深渊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