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废墟前狗咬狗,互相攀咬,丑态百出。
现场乱成一锅粥,警察鸣枪才把他们拉开。
随后,镇干部和保险公司的人也来了。
定损员拿着记录本,冷冰冰地宣布:
“非法集资、违规勘探导致的房屋损毁,属于绝对的免责条款。”
“一分钱不赔!”
这下,这群白眼狼彻底崩溃了。
张大妈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李强不仅要吐出贪污的钱,
还要面临周围十几户人家的天价索赔。
搬家那天。
搬家公司的货车缓缓驶出村子。
路过村口时,一个的干瘪身影突然从后面冲了出来。
张开双臂死死拦在了我们的轿车前。
司机吓了一跳,猛地一脚急刹。
是张大妈。
她的脸上满是黑灰,手里还攥着半个捡来的馊馒头。
看到坐在后排的我和苏晓,她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
连滚带爬地扑到车窗边,干枯漆黑的手死死扒着车门。
“峰子!晓晓!你们这是要进城享福去啊!”
她一边用力拍打着车窗,一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带我走吧,求求你们带我走吧。“
“我给你们当保姆,洗衣服做饭扫地,我什么都能干!”
“我在村里活不下去了啊,那些人天天打我,连桥洞都不让我睡了。”
她见我不说话,又隔着玻璃看向苏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