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我想吃程姨做的菜已经好久了,奈何这段时间公司事情太多,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等我明天再向程姨道歉。”话毕,纪锦书和祝南辞目送孙永年离开。
孙永年走后,纪锦书和祝南辞之间一时间变得安静了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祝南辞把视线收回放到身旁高大挺拔的身影上,察觉到纪锦书的表情带着似有似无的不爽。
唉,祝南辞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看在这位大少爷又开始闹脾气了。于是祝南辞便出声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客气的说道:“纪先生,这次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妈妈可能现在还不能脱离生命危险。”
“举手之劳而已。”纪锦书冷冷的回应。
祝南辞摇摇头,一脸正色的说:“不管怎么样不能让纪先生你白帮忙,你看看需要多少钱你说个数,或者其他的事你尽管提,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尽量做到。”祝南辞说完又想了想,又继续补充道:“只要不违法乱纪和违反原则。”
纪锦书看到祝南辞一脸的正直感觉有些好笑,同时他也感受得出祝南辞一直都在刻意的与他保持距离,即便是他帮了她那么多。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就像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词—“舔狗”,这个认知让纪锦书感觉更加不爽。
试想他有钱有权有貌,哪些女人看见他无不为之心动,都上赶着接近他,结果单单是遇到了祝南辞这个女人,仿佛在她眼里自己就是细菌一样。
这时的纪锦书已经忘记了祝南辞是个有男朋友的人,但凡是有点道德的人,都不会见异思迁,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男朋友的好兄弟。
不过一向霸道惯了的纪锦书,这点道德底线根本不存在。
“呵呵,祝小姐客气了,你也知道,我最不缺的就是钱。”纪锦书声音带着一贯的倨傲,“想必祝小姐也能猜到我想要的是什么。”纪锦书邪魅的眼神里涵盖着不怀好意。
见状,祝南辞不傻,确实猜得出纪锦书暗示的是什么意思,他有权有钱,而她什么都没有,唯有一副躯体能让他看得上。
祝南辞一想到这,脸色开始泛白,“纪先生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何必执着于我。”
瞧这样子还是不情愿啊,纪锦书仅剩的最后一点好脾气荡然无存,他压低声音冷冷地说道:“确实我想要的什么样的都有,不过我现在就想要你,也许是你的抗拒让我产生了挑战的刺激感。”
“跟了我,你想要什么有什么,首饰、包、车和房子,你母亲后续的治疗以及肇事者的处罚等等,应有尽有。”纪锦书的表情很是嚣张,“就连赵家,我都会不遗余力。”
纪锦书高高在上的表情仿佛像一枚枚炮弹,狠狠的打到了祝南辞内心深处的城墙壁垒。
纪锦书看着祝南辞苍白小脸,明白祝南辞内心的城墙正一点点的开始崩塌,他依然毫不留情的继续说着:“就算现在赵家落魄了,但是赵知他妈妈还是不会允许你进赵家的大门。”
祝南辞苦笑,确实赵知的母亲看不太上自己,但是她还依然嘴硬的反驳说:“只要我和赵知相爱就行,我相信时间久了,他妈妈会慢慢接受我的。”
相爱?纪锦书被逗笑了,“你真是天真,你觉得赵知真的会为了你放弃赵氏吗。”
祝南辞苦笑着,确实,她与赵氏在赵知心里孰轻孰重,她也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