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她一脚把那刺客踢飞出去撞在假山上,马上转身来扒我袖子。
我装着疼得吸气:"属下无碍。"
心里在笑。成了,刀锋划手臂的痛,透过连心蛊打在她心口上,够她受的。
她脸色煞白,眼眶通红:"是朕不好……朕连累了你……"
假山后面的阴影里,那道冰冷的目光还在。
萧无涯没再出手,他在观察。像打量一把出了毛病但意外好用的刀。我后脊发凉,但面上不敢露半分。
女帝还在自责,她的心声又响了。
"顾辰又在替朕挡刀……朕明明让他寸步不离护朕周全,可每次受伤的都是他……这痛……这痛怎么总是在他身上……"
我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然后她猛地抬头喊了一嗓子:"来人!立即封禁宫门,全力搜捕刺客!"
禁军统领带人跪了一地。
好家伙,全城戒严了。
旨意刚传出去,女帝压根没等禁军搜到什么结果,一把把我打横抱起来就往寝殿走。
"传太医!"
太医来了一堆,跪了满地,药箱子摊开摆了整条案几。
金疮药止血散纱布绷带摆得密密麻麻。
她把所有人都轰出去了,就留我一个人在榻上。
"朕给你上药。"
药粉沾上破口的瞬间,那层刺痛又窜上来了。她跟着"嘶"了一声,手里药瓶啪地摔碎在地。
"陛下!"我要起身。
"别动。"她声音发颤。
敷一下,她跟着哆嗦一下。
敷一下,她倒吸一口凉气。
明明疼的是我,她满头冷汗比我还多。
药上完了,她盯着我,眼神里那层黏糊糊的东西越来越厚了:"从今往后……朕不许你再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