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像是血管里突然多了个沙粒,真气运转到那里就被卡一下,然后整条经脉猛地一抽。
"嘶。"
那股抽劲儿从心口窜上来,又拽出来,再穿过去。
来得快去得也快,半息之后那股感觉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余韵。
旁边的女帝忽然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了一下。
我扭头看她:"怎么了?"
她捂着心口,眉头拧着:"刚才……突然疼了一下。"
我俩对视了一眼。
完了,蛊虫炸了,但蛊毒没清干净,那东西渗进经脉里了。
女帝脸色变了一下,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他活着,母体活性就压着,蛊毒不会暴走。他在地牢里吊着命,咱俩就安全。"
"所以你不杀他?"
"不杀。"我往墙上一靠,重新闭上眼。
"活着的萧无涯,比死了的有用。”
“他活着,那帮盯着你的势力就不会轻举妄动,他们以为老萧手里还攥着筹码。
等他死了,才知道筹码早被我抽干净了。"
女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顾辰,你算计人的时候,眼睛会眯。"
"是吗?"
"嗯。跟猫似的。"
"那你看我现在眯没眯?"
"没眯。"她说。
"那就说明我没在算计你。"
她没应声。但我感觉她靠在我肩膀上的身体,放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