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汤。
这种平静,是过去三年从未有过的。
而叶家的那栋老房子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周末,我去超市采购。
在生鲜区,碰到了以前住同小区的张阿姨。
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凑过来。
“哎哟,你婆婆那事儿,太造孽了。”
张阿姨撇了撇嘴,眼神里带着嫌弃。
“听说护工都换了好几个。”
“没人愿意伺候,嫌她身上有味儿。”
“天天躺在那儿,屎尿都拉在床上。”
“嘴里还一直念叨什么罪该万死。”
“真是现世报,连个去探望的亲戚都没有。”
我平静地挑着西红柿,没有接话。
张阿姨叹了口气,继续八卦。
“还有你那个小姑子,更惨。”
“手废了,连个端碗的力气都没有。”
“天天靠药吊着命,哮喘一犯就喘不上气。”
“听说她前男友,昨天刚和别人订婚。”
“她连去闹的资格都没有。”
我付完款,提着袋子走出超市。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