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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出公差是不是忘了什么（第2页）

“喔！！！”

压抑已久的欢呼声，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响彻操场。

新兵们喜形于色，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激动地讨论着是去小卖部买泡面，还是去连部给家里打电话。

一片欢腾的海洋中，只有林辰，仿佛一个局外人。

他默不作声地回到宿舍，从床下拿出自己的作战靴，用布沾着水，仔细地擦拭着上面的泥浆，准备下午去后山再跑一个五公里。

这一切，都被门口一道锐利的目光，看得清清楚楚。

班长李明，倚着门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能清晰地看到，林辰眼底深处那密布的血丝，以及在擦拭靴子时，手臂肌肉那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这根弦，已经绷得太紧了。

再不断，也要废了！

“林辰！”李明突然开口。

林辰动作一顿，抬头：“到！”

“出列！跟我去团部走一趟，”李明的声音不容置疑，“后勤处要人帮忙搬一批新到的物资。”

林辰愣了一下，立刻站起身，身姿笔挺。

“报告班长！我申请留队训练！”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我的体能还远远不够，我不能……”

“闭嘴！”

李明猛地一声怒喝，打断了他。

他走到林辰面前，几乎是脸贴着脸，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

“这是命令！不是在跟你商量！”

林辰梗着脖子，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抗拒。

他不明白，为什么班长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断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训练时间。

看着他那副倔驴的样子，李明气不打一处来，声音反而冷了下去。

“脑子里除了练练练，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我问你，一根钢筋，不停地在一个点上反复弯折，最后会怎么样？”

林辰沉默。

“会断！”李明替他回答，声音冷得像冰，“你的身体就是那根钢筋！不懂得休息的兵，上了战场就是第一个死的！不是死在敌人手里，是死在自己手里！是团队的累赘！”

“你他妈的想当累赘吗？！”

最后一句，李明几乎是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