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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未来的方向（第2页）

他可以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却无法决定一场战役的走向。

他可以主宰一个目标的生死，却无法主宰一片战场的命运。

成为执刀者，而非刀本身……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从未见过的，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种子，在他那片只为重回巅峰的荒芜心田中，悄然落下。

生根，发芽。

让他陷入了穿越至今，前所未有的，深层次的思索。

看着陷入长久沉默的林辰，王海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这位高明的心理医生，只是轻轻拍了拍林辰的肩膀，留下一句如晨钟暮鼓般的话语，便转身，消失在了晨雾之中。

“路在脚下，好好想想。”

晨光熹微，将林辰的身影，在空旷的操场上拉得很长。

他独自站立，望着远方那条被晨雾笼罩的跑道。

那条他无比熟悉的，笔直的兵王之路旁，似乎第一次，出现了一个引向未知，却又充满无尽可能的岔路口。

林辰独自一人，站在跑道中央。

那条他闭着眼睛都能跑完的三公里路线上，此刻却仿佛出现了无数条看不见的岔路，通向未知的远方。

“刀，还是执刀者？”

指导员王海那温和却又如同重锤般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掀起滔天巨浪。

前世，他是最锋利的那把刀，是饮血的国之利刃，是让所有敌人闻风丧胆的兵王。

可刀，终究要听从执刀者的号令。

他可以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却无法决定一场战役的走向。

他可以主宰一个目标的生死，却无法主宰一片战场的命运。

这份无力感，曾是他在无数个深夜，独对满身功勋时，心中唯一的遗憾。

操场边缘的角落里，班长李明双手插兜，远远地看着。

他看到那个一向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永动机，那个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的疯子，此刻竟罕见地……坐在了冰冷的塑胶跑道上。

他低着头，双臂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

那背影，第一次透出了一丝迷茫。

李明心中暗自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