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到让在场的所有老兵都感到一种莫名的羞愧。
他的脊背线条平直,双脚自然分开,整个人趴在地上,像是与大地融为了一体,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把蓄势待发的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在他身上。
山坡上,那位老人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前倾。
“开始。”
刘强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甚至没敢用扩音喇叭,生怕那刺耳的电流声干扰到林辰。
“砰!”
第一声枪响。
清脆,果断。
紧接着,节奏感极强的枪声在靶场上空回荡。
“砰!”
“砰!”
“砰!”
“砰!”
每一声枪响的间隔,几乎分毫不差。
仿佛不是人在扣动扳机,而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在工作。
十发子弹,没有一丝杂音。
没有一发脱靶的悬念。
每一颗子弹打出的瞬间,林辰的肩膀甚至都没有出现明显的震颤。
他就像是在弹奏一首乐曲,而那首乐曲的终点,就是远处的靶心。
硝烟弥漫。
当第十声枪响落下,林辰起身,验枪,退弹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一眼远处的靶位,转身便迈步走向归队的队列。
靶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报靶员站在远处的掩体后,他举着望远镜,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