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
苏灵儿跳到楚天面前,双手叉腰,娇小的身躯挡住了他的去路。
她上下打量着楚天,见他毫发无损,仰着小脸哼道:“听说你这杂鱼,竟然独自上紫霄峰,还活着回来了?看来……姑奶奶前几天教你的几招挺好使嘛!”
楚天见到苏灵儿这欢快的模样,暂时放下心头的恐慌,嘴硬道:“那……那也不看看我楚天是谁!区区紫霄峰,能难得倒我?”
“切,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喘上了。”苏灵儿白了他一眼,双马尾随着脑袋摇晃,眼神中难得流露出一丝好奇,“喂,杂鱼,你上山拜见凌穹师尊了吗?就是咱们青云宗最神秘的太上长老。”
楚天挠了挠头,回忆起洞府里的情形,斟酌着说道:“拜见倒是没有……不过我在洞口看到一个约摸四十岁、风韵犹存的婶婶在打坐……”
他可没敢说那美妇身上只穿了一件透光的紫纱,奶垂得老大。
“那婶婶似乎是入定了,我不好惊扰,一句话没跟她说,倒是和洞口一个白胡子老头喝了酒,还下了盘棋。那老头自称叫苍玄。”
“你说什么?!”
苏灵儿刚才还笑盈盈的的脸蛋突然大惊失色,她凑近一步,小手抓住楚天的袖子,拍了几下楚天的脑袋。
“楚天……你……你真没遇见鬼吧?你脑子没坏掉吧?!”
楚天挣开了她的手:“干嘛?迫事部的周胖子也说那老头死了,你们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苏灵儿咽了口唾沫,小脸泛白,压低声音拽着他走到一旁树荫下:“你这笨蛋!你还记得我们进到那个特殊时空的情景吗?那时候祖师爷身边跟着的两个残影,就是苍玄师祖和凌穹师尊啊!”
楚天瞳孔睁大,浑身寒毛倒立。
苏灵儿抓紧了他的胳膊,小声说道:“苍玄师祖和凌穹师尊当年可是名震苍玄大陆的无双道侣!苍玄师祖与凌穹师尊,协助祖师爷封印魔尊,这事宗门典籍里记载得清清楚楚!……但他老人家百年前圆寂了……你上哪去跟一个死了一百多年的人下棋喝酒啊?!”
“那……那那个打坐的婶婶呢?”楚天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背一阵阵冒冷气。
“那是凌穹师尊!”苏灵儿神色肃穆,“镇压魔尊以后,凌穹师尊身受重伤,道心破损,一直归隐,在紫霄峰上修复道心,只有苍玄师祖陪她。后来……苍玄师祖也去了,别人与她搭话也多半是不理……这百年来,她一直在紫霄峰顶的洞府内闭关清修,极少出关有人见过她真容,更从未踏出紫霄峰半步……”
苏灵儿越说越觉得邪乎,下意识地往楚天怀里缩了缩,纤细的手臂死死抱住了楚天的胳膊。
楚天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看着平时心高气傲的苏灵儿此时吓得像只鹌鹑,心中的恐惧反而淡了几分。
苏灵儿小手摸着楚天的额头:“你是不是上山吹风受了凉?还是真撞见鬼了?!怎么可能在洞口见到苍玄师祖呢?”
“老子在时间裂隙里死都死过五次了,还怕他个鬼不成?”楚天暗自嘀咕。
但他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巨大的疑惑。
如果苍玄早就死了,那他在紫霄峰顶见到的老头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那个周身缠绕着紫雷、熟透到了极致的太上长老月凌穹,又有什么秘密?
“楚天……你、你要不还是去符箓堂买几张驱邪符吧……”苏灵儿有些担忧地小声问道,难得一副娇嗔可爱的模样。
楚天伸手压在她脑门上,把苏灵儿推出到了恰当的‘社交距离’,咧嘴一笑:“怕什么?我还有灵儿妹妹的肉灵芝护佑我呢!”
“呸!下贱的杂鱼,你叫谁妹妹呢!谁保佑你了!”苏灵儿如蒙大羞,美眸圆瞪,一双白丝美脚将他踹出三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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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耷拉着脑门,沿着演武场外的小路一脚将一颗石子踢飞老远。
“娘的,老子说实话居然没人信!真当老子发疯梦游呢?”楚天郁闷地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