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最后他才发现他曾拥有的一切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
程景宁敏锐地感受到兰夏的感情变化,但他并没有挑明,只是笑道:“好啊,你跳男步。”
“啊?”兰夏愣了愣,不可置信。
程景宁刻意压低声音,附在兰夏耳边用气音说:“相信我,我的舞蹈水平不差的,绝对不会踩你的脚。”
甚至,在说完后,还特意学着八点档电视剧里的油腻霸总加上了一声刻意扬起的“嗯?”
兰夏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说:“行行行,我相信你这一次。”
然后兰夏就被踩了好几次。
当然,在兰夏的强烈要求下,程景宁也脱了鞋,是赤脚踩上去的。
兰夏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咪,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踮起脚尖伸手呼了程景宁一脑袋,“你笨死算了,全程一直踩我,显得你脚大啊?”
“嗯,不好意思,我的确大。”程景宁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可是,语气极为微妙。
兰夏宕机了一秒钟,很快反应过来,他向上抬头瞪着程景宁,然后翻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白眼,“滚呐,年纪轻轻的不学好。”
“不是哦,我是老牛。”程景宁嘴角带笑,语气却是极为认真,“给个机会,嫩草宝贝。”
“不给。”兰夏哼了一声。
哼完他又有点后悔。
啊啊啊,他都三十了,怎么还这样子啊!
幼稚鬼!
“给一个吧,给一个嘛。”程景宁摇着兰夏的手撒娇。
他显然还不太习惯,动作和语气都有些僵硬。好在程景宁的学习能力自小就十分优越,不一会儿,就熟练地掌握了这项技能。
“别撒娇。”兰夏抿着唇,说得义正言辞,却是只敢说三个字,他怕再说多了他会忍不住笑出声。
程景宁委屈巴巴,“我没撒娇。”
“我想追你。”
“我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程景宁像是一只疯狂摇尾巴祈求主人爱恋的大型恶犬,却是收敛起所有的攻击性,努力向兰夏表达着自己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