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惊觉。
兰夏吃完嘴巴里的这一口,擦擦嘴角,很认真地对温黎说:“一个房间哪里够呀,肯定要给你买个我家楼上或者楼下的房子,等你来住。”
“到时候我们互相串门。”
“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
温黎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感觉,他对兰夏的情感实在太过复杂,以至于到了现在,在发现兰夏很可能就会有恋人,离他们而去的时候,有种十分复杂的莫名的焦躁感。
他说:“好啊,儿子,我果然没白疼你。”
兰夏:“滚。”
言简意赅的一个字,足以表达他内心的愤怒了。
温黎默默把兰夏啃掉中间瓤的西瓜拿过去,准备接着啃。
然而,这个时候,一条胳膊伸了过来,抢走了他的西瓜。
温黎当时满脑子都是“小偷”那首歌,他愤怒地看过去,然后看了程景宁。
程景宁脸上的假笑万年不变,他说:“我记得我让他们准备了很多吧。”
温黎翻了个白眼,“浪费可耻。”
“不会浪费的,夏夏还有我。”说着,程景宁用兰夏用过的那把勺子舀了一口,放在嘴巴里面,舌头一卷,吃掉了那块西瓜。
嗯,很甜。
是他吃过的最甜的西瓜。
温黎觉得他快要长针眼了,程景宁这人真是看着人模狗样的,实则是狗模狗样,不就是兰夏吃过的西瓜吗?谁没有似的。
温黎笑眯眯地当着程景宁的面,低下身子问兰夏:“夏夏,太热了,给我一口冰沙吃吧。”
兰夏哦了一声,舀了一勺喂给温黎。
温黎看着程景宁,笑得像只狐狸似的,张开嘴巴把勺子上的冰沙吃了下去。
程景宁:……
兰夏叹了一口气,莫名有种误入宫斗剧现场的感觉,而他就是那个昏君。
昏君兰夏举起勺子,“程景宁。”
一碗水,总要端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