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我们俩都有些疲惫,就说让我们先去洗澡休息一会,她去弄点宵夜。
我洗完澡出来,已经晚上十点多钟。妈妈已经在厨房忙碌了好一会,做好了三碗阳春面。
“吃饭了!”妈妈端着碗走到餐桌前招呼道。
然而妹妹的房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灯光都没有开。
妈妈看了看她的房门,又看了看桌上的面,叹了口气。
“这孩子,怎么突然把自己关房间里了。”妈妈摇了摇头,“叫她出来吃饭都不肯。”
我默默地低头喝了一口面汤,心里想着大概是因为今天我和张欣怡的事情。
虽然我没有答应张欣怡,但这件事估计对妹妹的内心冲击很大。
吃完晚饭,回到房间后,我直接躺到了床上。
夜色渐深,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下来,思绪也随之发散。
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不禁攥紧了床单。
早上醒来时,妹妹一如既往地给了我一个早安吻。
但她今天格外热情,唇瓣在我脸上久久不肯离去。我能感觉到下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
她察觉到异样后,主动伸手握住了我的肉棒。那只柔软的小手上下揉搓的动作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很快就缴械投降。
下午上体育课,在小卖部偶遇陈凌菲时,她神色紧张地找到我。
对那天动手打人的事向我道歉,并提出补偿,我表示想摸摸她的马甲线。
她犹豫后答应下来,领着我来到了体育器材室。
器材室内借助幽暗的光线,她修长健美的躯体展露无遗,小麦色的肌肤光滑细腻。线条分明的马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掌贴上去,感受着那份独特的触感。
她的肌肉既充满力量,又不失柔韧。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腹部肌肉收缩,传递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震颤。
到了医院,张欣怡趁钟阿姨在睡觉,用她的白丝过膝袜帮我足交。柔嫩的触感包裹住下体的瞬间,我就忍不住颤栗。
伴随着钟阿姨可能随时会苏醒的刺激感,她灵活运用脚趾挤压揉捏,直到一股股浊液喷薄而出。
但还没等我喘口气,就被喊去做了检查。
林院长冷着脸为我诊察,却发现我今天状态不对,咬牙决定用嘴帮我吸出来。
她皱着眉头蹲下身,张嘴含住了我已经湿润的顶端。湿软的舌尖笨拙地舔舐着茎身,时不时会有牙齿刮擦到敏感处的轻微疼痛。
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嫌恶与不满。即便如此,她仍然固执地继续着这份令人不适的服务。
看着她蹙着秀气的眉毛,脸颊因吮吸而深深凹陷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
用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伴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抽插,我把积攒已久的热情全部释放在她的口中。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大量黏稠的白色液体涌入她的口腔,呛得她剧烈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