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大门外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紧接着大门被打开,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闭上眼睛,不愿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咔嗒”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我睁开眼,二姐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她缓步走近,眼神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狼狈的我。
“有意思。”她淡淡地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她蹲在我面前,伸手拿走了手机。
“二姐。。。。。。”我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
“其实。。。。。。我就是渴了,想找点水喝。。。。。。”
“是吗?”她冷笑一声。
“找水喝没找到,找到了手机?”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可怕。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说谎的人。”
她俯下身,贴近我的耳朵:
“尤其是。。。。。。对我撒谎的人。”
我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椎。她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带着致命的威胁。
“你觉得。。。。。。”她继续说,“我会相信你的借口吗?”
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刃般锋利,刺进我的心脏。
我感觉喉咙发干,想要辩解却说不出话来。
她把椅子扶起来,过程很粗暴,木制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的身体随着椅子一起倾斜,差点摔倒在地。二姐抓住椅背,毫不留情地将我连人带椅拖向床边。
木质地板与椅子腿之间的摩擦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听起来格外刺耳。
二姐充耳不闻,继续把她拖到床前的位置。那里是我最初被绑住的地方,正对着床铺。
我被安置在原位,浑身酸痛不已。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让我腿部发麻,血液循环不畅导致小腿发胀。
她重新坐回那个位置,翘起标志性的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说吧。。。。。。你想通过手机联系别人?想逃跑?”她的语气越发阴冷。
“或者。。。。。。想报警?”
“其实刚才,我是有机会可以报警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说。
“但是我放弃了。”
二姐的表情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