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配合让我们的结合更加紧密,每一次碰撞都能产生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
“我要射了。。。。。。”我气喘吁吁地告诉她。
她同样急促地回应:“我也要到了。。。。。。一起。。。。。。一起高潮。。。。。。把我灌满。。。。。。”
得到许可后,我彻底放开了理智,开始最后疯狂地冲刺。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龟头直抵她的子宫口。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近乎哭泣的浪叫,小穴疯狂地绞紧我的肉棒。
就在我们舌头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她先一步达到了巅峰。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这份刺激让我再也把持不住,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注入她的最深处。
我们同时缓缓睁开眼睛,四目相对。
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主动给了我一个更加激烈的舌吻。
我也配合着她,用力一挺腰,将自己的精华射得更深。
雨还在下着,而我们就这样紧紧拥抱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白乐瑶才缓缓松开嘴唇。
我小心翼翼地将已经疲软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啵”响,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还未完全闭合的蜜穴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微微发颤。
我慢慢将她的一条腿放在地上,待她稍微适应后,再放下另一只脚。
此时她的白色过膝袜已完全被雨水和各种液体浸透,紧紧贴在修长的美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幸运的是,躲在屋檐下,上半身并未被雨水打湿。
“你还能走路吗?”我关切地问道。
她扶着墙,双腿依然有些发软,不得不依靠我才能勉强站稳。她缓了好一会儿,伸手想要脱下那双已经湿透的过膝袜。
“等等,别脱。”我连忙阻止她,“要是被悦儿发现了就麻烦了。上次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她狐疑地抬眼看我:“上次?和谁?”
我支支吾吾地想要搪塞过去,却见她柳眉倒竖,忽然揪住我的肩膀,张口就咬了下去。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你属狗的啊?”
她咬得更用力了些,仿佛要把之前的账一并清算。
我感受到肩上传来的剧痛,那是她之前留下的咬痕还未痊愈的位置。
“错了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连忙求饶。
她这才悻悻地松开嘴,丹凤眼瞪着我,嗔怪道:“花心大变态!”
我瞥了眼肩膀上的伤口,新伤叠加旧伤,幸好这次没出血。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纯白色内裤不知何时滑落到了地上,已经沾满了泥水,彻底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