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空荡荡的,往日熙熙攘攘的早餐时光,如今只剩我一个人默默咀嚼面包片。
平日里总要闹腾半天的妹妹,两位姐姐都不在家。
偌大的房子显得格外冷清,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妈妈端着托盘走进餐厅,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马尾,素颜朝天的样子让我心里一阵发紧。
托盘上放着煎蛋和培根,香气四溢。她小心翼翼地将餐具摆放整齐,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期间我们的视线几次相撞,却又飞快移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尴尬。
我低头喝着牛奶,耳畔只剩下刀叉碰撞瓷盘的细微声响。明明是很普通的早餐时光,此刻却变得漫长难耐。更衬托出室内的寂静。
“我去洗碗,你自己慢慢吃。。。。。。”妈妈轻声说完便匆匆起身离开,背影匆忙得有些狼狈。
。。。。。。
坐在副驾驶座上,妈妈一言不发地握着方向盘。
她今天穿着衬衫的纽扣扣到了最上面那颗,外面罩着宽松的外套,下身是一条长裤,裹得严严实实。
往常爱穿的丝袜和短裙消失无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刻意疏离的气息。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在晨雾中穿行。我们一路无话,只有导航发出的提示音打破沉默,这种诡异的安静比吵架还要令人窒息。
这段路程从来没有这么漫长过,短短几公里的路程仿佛横跨了一个世纪。
这样的场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
“景临。”
“景临?”
“哎?!”我猛地回过神来。
同桌张欣怡正皱着眉头看着我:
“你怎么了?早上开始看起来怪怪的,上课也一直在发呆。”她担忧地说。
“而且下节课还有考试,你不会把这事忘了吧。。。。。。”
我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就是昨晚没休息好而已。”
她撇撇嘴,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法:
“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八成是在想着别的事情。”说着,她微微前倾身体。
我心里一颤。确实,前两天发生的很多事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张欣怡轻轻戳了下我的手臂:
“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