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许久,不知该如何启齿。那些荒唐的经历,那个混乱的夜晚,这些都不能告诉她。
张欣怡看出我的为难,温柔地笑了:
“没关系的,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可以不说。”
“选择你想说的部分告诉我就好了,也许我能帮你找到解决方法。”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娓娓道来:
“最近家里的确发生了些事。。。。。。我做错事了,现在和妈妈之间的关系变得特别僵硬。”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差点被吓了一跳。”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些许调侃。
我苦笑着摇摇头:“这不是平常的那种争吵,情况比较复杂。”
“我和妈妈每次吵完架也不想道歉,总觉得特别难以开口。”她回忆着说。
“所以我就会偷偷帮她做事,虽然她也很少主动道歉。可能这就是母女之间的小默契吧。”
说到这里,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怀念的笑容。
“等妈妈气消了,她就会叫我帮她梳头。只要她让我梳头,我就知道她已经原谅我了。”
听到这话,我陷入了沉思。张欣怡的话语虽轻描淡写,却触及到了问题的关键。
“还有其他烦心事吗?”张欣怡问道,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膝盖上,小腿微微晃动。
黑色的小腿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随着晃动泛起褶皱,隐约透出里面莹润的肤色。
我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
“还有。。。。。。”我斟酌着词句。
“我二姐和妹妹这几天也闹得厉害,甚至都要动手了。”
张欣怡闻言惊讶地捂住嘴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瞪得浑圆。
我重重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问。
我低下头扶着额头,内心挣扎不已。
真相就在喉咙里,却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是啊,全都是因为我。我和她们都。。。。。。
“对了,”张欣怡忽然想起什么。
“悦儿这两天怎么不来找我们一起吃饭了?以前她不是很黏你吗?”
“进医院了。”我随口回答。
“进医院?”她几乎是惊呼出声,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赶忙捂住嘴巴。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不是因为打架受伤,是发烧。”
“在哪家医院?”她追问。
“埃吉斯医疗。”我说,“就是和你妈妈住院的那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