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欣怡则时不时低头整理母亲的毯子,或轻声和母亲交谈几句。
汽车拐进一条小巷,两边的建筑愈发老旧,路灯稀疏,路面也不平整。
颠簸中,林院长轻声说道:
“只能停这了,前面车过不去。”
她熄火,打开了双闪。
“麻烦你了,林医生。”钟阿姨说道。
“不麻烦。”林院长微笑着。
“钟女士,祝您早日康复。如果有什么不适,请随时联系我。”
我率先下车,绕到另一边帮钟阿姨从车里出来,然后接过张欣怡手中的轮椅。
我们一起把钟阿姨转移到轮椅上,确保她的姿势舒适且安全。
钟阿姨坐在轮椅上,抬头看向林院长:
“林医生,还没吃饭吧?要不要来家里坐坐?我让欣怡做饭。”
“不了,今天有点累。”林院长委婉拒绝。
“改天吧,等下次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
钟阿姨点点头:“那您开车小心点,慢一点,注意安全。”
林院长微笑颔首:“您也保重身体,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
夜晚的风有些寒冷,张欣怡推着母亲的轮椅往巷子里走去。
我则站在原地踌躇片刻,转身走向林院长的车。
“叩叩叩”
我轻敲车窗玻璃,林院长皱起眉头摇下车窗:
“干嘛?”
林院长皱起眉头,露出不解的表情。
“林院长您也少熬夜加班了,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要你管?没大没小的小屁孩。”
林院长冷冷地说道,但语气中并无真正的恼怒。
我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别这么说嘛,其实我主要是怕您加班太晚,特意来关心一下的。”
林院长瞟了我一眼,讥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