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顶,这次一鼓作气整根没入。
啊——她惨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在玻璃上。然后戛然而止。
她的头往旁边一歪,不动了。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她的脸。
她眼睛闭上了,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很浅。
他伸手拍她的脸,凉的,软的,没反应。
又伸手探她的鼻息,还有,但弱得像羽毛拂过指尖。
她晕过去了。
他低头看那个地方。
那根粗大的东西整根埋在她体内,只剩囊袋贴在她会阴上。
那个小小的入口被撑成了一个可怖的圆洞,红彤彤的嫩肉翻卷着裹在他根处,血丝混着那些黏滑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
他试着动了一下,那些内壁即使在昏迷中也会收紧,绞着他,吸着他,那种销魂的紧致让他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应该停的。他知道应该停。
但他没停。
她晕过去了,身体反而松软下来。
那些抵抗没有了,那些痉挛也平复了,只有温热的、湿滑的肉壁裹着他。
他开始动了,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起来。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吗?
在昏迷里,在黑暗里,她的内壁有没有感知到他在进出?
那些翻卷的肉壁被他带出来又推回去,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
他低头看着那个地方,看着他青筋暴起的那根东西在她粉嫩的小口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黏液和血丝糊在她腿根上,亮晶晶的。
她没醒。
脑袋随着他的撞击在枕头上轻轻晃动,眉头蹙着,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那两行未干的泪痕上。
他俯下身吻她的眼泪,咸的,凉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个小小的通道被他磨得又红又肿,内壁的嫩肉翻卷出来,裹着他那根东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肉环。
血丝渗得更多了,混着她身体里的液体,变成淡红色的沫子,从那个被撑开的圆洞里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朵一小朵的花。
嗯……嗯……她竟然在昏迷里发出了声音,细细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拱出来,眉头拧得更紧。
他看见她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要醒,又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