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娅将地图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印在脑海中,然后将地图还给了伊芙琳。
“烧掉它。”
伊芙琳没有犹豫,将地图丢入身旁的火盆中。
羊皮纸在火焰中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暗紫色的墨水在燃烧时发出一瞬的光芒,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
“圣女大人,”伊芙琳低声问,“我们还要继续往前线走吗?”
薇娅沉默了片刻。
前线有八百个被掳走的村民。中央圣像下有千年的谎言和沉睡的深渊之物。而她的体内,有那个东西在等待着苏醒。
“继续前进,”她说,“但在到达前线之后,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伊芙琳看着她,面容上出现了一丝疑虑,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没有追问,她只是微微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营地中央,继续去照看那些伤员。
她的背影在火光中显得宽厚而温暖,红色的祭祀袍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臀部在走动中轻轻摆动,像是一座移动的灯塔。
薇娅目送她离开,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隔着皮甲和薄薄的衣衫,她似乎能感觉到那里有一种微弱的律动——与她自己的心跳不同,那是一种更缓慢、更古老的节奏,像是沉睡在深海之下的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
“你也在等吗?”她轻声问。
没有人回答。
夜风中,只有远处荒原上野狼的嗥叫,和篝火中木柴爆裂的噼啪声。
……
队伍在黎明时分拔营起行。
薇娅将审判所徽章和密道地图贴身收好——徽章夹在她饱满的乳沟之间,地图则塞在胸甲内侧,紧贴着她心跳的位置。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伊芙琳——她的全部发现。
“圣女大人,前线战局仍在持续,我们需要再继续前行。教廷的内部情况已发生了变化,我们必须小心翼翼地行事。”她的声音平稳,但那双经历过太多风雨的眼睛里隐约闪过一丝忧虑。
薇娅点点头,全身都在紧张地准备着前方的战斗。
她的白丝长靴在碎石地面上轻轻调整着位置,短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摆动,露出大腿根部一段光洁的肌肤。
她感觉到怀中那枚银质徽章贴着她乳沟的肌肤,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教廷内部已经不纯粹了。
“伊芙琳,我需要你协助我确认队伍内部是否有潜在的叛徒。我们不能再让暗潮教团利用我们的弱点。”
伊芙琳的目光有些黯淡,那双曾经清澈如湖水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但她还是回答道:“圣女大人,我会谨慎地观察队伍内部情况,并找出任何可能的线索。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您的安全。”她说着,伸手轻轻按了按胸口,红色祭祀袍下饱满的乳肉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颤动。
薇娅深呼吸,整理自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