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粉嫩脚趾在鞋内死死蜷曲,脚心又热又湿又痒。
教皇继续道:
“你的母亲——上一任圣女候选人,她在得知真相后选择了逃跑。但她体内早已被女神种下印记,无论逃到哪里都没有用。女神感应到她的背叛,降下瘟疫摧毁了整个村庄,只留下了你——血脉的延续,最完美的容器新生。”
“至于教廷的底蕴……”教皇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少女修女那对压在石板上的沉重巨乳和翘起的肥美雪臀,“你以为圣城为什么能在北方诸国的战火中屹立千年不倒?你以为那些圣骑士身上的圣光之力从何而来?”
“教廷的真正底蕴,就是历代被献祭的圣女。每一位圣女在力量完全觉醒后的十年中,都会持续产出最纯粹、最浓烈的圣光之力。这些力量被储存在大教堂地下的核心法阵中,供骑士、祭司和神官使用。同时,圣女肉体在最终崩解时释放出的庞大生命能量,也会被法阵完全吸收,用来维持圣城的结界、土地的肥沃,以及……我们每一个人的健康与欲望。”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残酷:
“所以严格来说,圣城两千年的繁荣与辉煌,是建立在历代圣女那丰满肥美的身体、那不断喷水的嫩穴、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肥臀,以及最终化作肉泥的残骸之上的。”
石室中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火把噼啪作响,以及少女修女压抑的喘息。
她趴在地上,丰满雪白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石板,肥美的雪臀仍高高翘起,穴口还在缓缓收缩,流出黏稠的液体,浇在她自己那双痉挛的玉足上。
薇娅的声音终于打破沉默,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暗潮教团呢?他们……又是什么?”
教皇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暗潮教团……是教廷的影子。”
“你以为教廷真的不知道那些在地下传播淫秽教义的‘异端’吗?你以为我们真的无力剿灭他们?”
他摇了摇头,笑容越发深沉。
“暗潮教团,是我们主动养出来的。”
“教廷需要每年都有大量信徒积极参与圣女的献祭仪式,但不能强迫所有人。总有一些人会觉得献祭只是形式,觉得女神无关紧要,觉得性交只是为了繁衍,而不是最神圣的祭祀。”
“所以教廷在暗中创造了暗潮教团。我们散布更加极端、更加露骨的教义,宣扬性解放、彻底纵欲、打破一切禁忌,吸引那些对正统教义感到厌倦的信徒。我们让他们成为教廷的对立面,让两派信徒互相敌视、互相竞争。”
“而在这种对立与竞争之中,献祭的热情反而被彻底点燃。”
“反对暗潮的激进派会更加狂热地参与献祭,以证明自己对正统的忠诚;而暗潮教团的成员,则会以‘打破禁忌’的名义,更加放浪地投入其中——他们会在壁尻墙前操弄那些肥乳肥臀的女人,会在公开仪式上把圣女的巨乳揉得变形,把她的肥臀撞得浪水四溅,把她的玉足射满浓精。”
“无论哪一派最终占上风,最终获利的……永远是痴女女神,和教廷。”
教皇微笑着看向薇娅,那目光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完美艺术品。
“你明白了么?教廷和暗潮教团,本就是同一棵树上的两根枝丫。我们吸收着同一片土壤中——也就是历代圣女那丰满肥美的肉体、那源源不断的淫水与高潮——所提供的养分,最终结出同一枚果实。”
“那就是维持圣城运转千年、源源不断的性欲与生命力。”
石室重新陷入寂静。
薇娅站在那里,那对雪白沉重的巨乳剧烈起伏着,乳尖硬得发痛。
她的丰腴雪臀在圣袍下轻轻颤抖,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滚烫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打湿了她那双高跟凉鞋里的玉足。
十根粉嫩脚趾死死蜷曲着,脚心又热又痒,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恐惧,正从她小腹深处疯狂涌起。
她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