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此刻哪还有陆莱说话的份?
所有人都在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着他,让他识时务一点,不要连累了医院,连累了他的徒弟。
陆莱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一辈子光明磊落,末了竟然会因为这种诬陷而晚节不保。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自然是要争到底,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对方得逞的。
可是现在,对方摆明了是在拿他徒弟的前途威胁他。
他徒弟奋斗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当上了中心医院的院长,若是因为受到他的牵连而毁于一旦,那陆莱绝对会死不瞑目的。
就在陆莱权衡着,马上就要答应低头的时候,楚凡站了出来。
“等等!”
众人循声望去,就看到了一身工装打扮,看上去像医院清洁工一样的男人。
吴刚当即翻着白眼说道:“这里不需要打扫,滚出去!没看我们在办正事吗?”
“呵。”
楚凡冷笑着看了吴刚一眼,随后来到了陆莱身边,说道:“陆老,没做过的事就千万别认!”
陆莱一看是楚凡来了,还对自己如此信任,顿时激动的老泪纵横。
他摇了摇头,说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一把年纪倒是无所谓,可我不想让我的徒弟,不想让我的徒弟因我而受到牵连啊。。。。。。”
“你小子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滑大稽一看竟然有人敢站出来替陆莱说话,立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呵斥了起来。
楚凡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我是你们医院病人的家属,和陆老有几分渊源,听到这里闹出了事端,就过来看一眼。”
“原来不是我们医院的人,那你看什么?哪来的回哪儿去!”
楚凡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若不是有陆老昨天仗义出手相救,我爷爷和小姨子只怕已经丧命了,他是我的恩人,所以如今有人诬陷他,我也决不能坐视不理!”
“诬陷?呵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自己把咸猪手伸出去了,你却说是别人诬陷他,怎么?难道还是我握着他的手了?”滑大稽当即跳出来和楚凡对垒,说什么都要做实陆莱的罪名才肯满意。
楚凡没有理会这个跳梁小丑,只是走到吴刚和程雪的面前说道:“你们两夫妻的演技还真是不错,只可惜,穷人乍富,心态上差点火候,你们一个戴着价值百万往上的新表,一个戴着如此闪亮的钻石耳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收钱了是吧?”
“我敢问在场的各位领导,这表你们买得起吗?有几个人买得起?”
“我看他身上的胸牌写着,他只是个副主任,贵医院的副主任都这么有钱的吗?”
“你。。。。。。”
吴刚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他的家庭条件,如何相处这些年,同事们多多少少也是清楚的。
他们夫妻俩按理来说确实负担不起这么昂贵的奢侈品,说是中彩票什么的,也未免太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