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洁也知道华老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自己肯定得坐牢,想了想,压低了声音,凑在余慧耳边道:“你还不赶紧劝劝你同学,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摆谱,华老要是出了问题,你这实习证明也别想要了!”
余慧一听说事关自己的实习证明,连忙拽了拽楚凡的袖子,希望他能松口。
楚凡看出了余慧的焦急,眯着眼睛,朝邹洁道:“我和她只是同学关系,并没有多么要好。”
楚凡一句话让余慧跌入低谷,但下一句话又让她好受了一些。
“但是,我最反感有人威胁我,现在是你求我办事,就给我摆出态度来!”
说着,他直接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邹洁这下不敢造次了。
眼前这个男人看似年纪轻轻的,却非常懂人心,根本不是自己能斗得过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邹洁最终还是狠了狠心,扑通一声给楚凡跪了下来。
没办法,华家的报复她实在承受不起。
“对不起余慧,对不起先生,先前是我做得不好,我不该倒打一耙,也不该甩锅,求求你们网开一面,出手解决这件事吧!”
邹洁终于道了歉,不管是出自于真心还是假意,起码表现出来的样子很有诚意。
余慧做梦都没有想到,一直pua自己的实习导师,此时此刻竟然会如此卑躬屈膝地向自己道歉。
要不是靠着楚凡的手段,自己哪有机会能够受到这样公平的对待呢?
可自己又是怎么对待楚凡的?
最开始在二仙桥嘲讽人家,后面人家替自己救了人,自己却冒名顶功,并且在实习聚会上,还曾想着利用楚凡去替白雪美摆脱陈开水。
越是这么想,余慧就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人,满眼的羞愧。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楚凡终于还是答应了要给华老治疗。
他走上前去,将那些仪器的警报声纷纷关掉,随后拿出银针,不紧不慢地开始给华老针灸。
楚凡针灸的时候并不避人,白霍伸长了脖子想要偷师,他看见了也没有制止。
反正这针法没什么奇特的,关键在于运用内气,就算被白霍学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