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那以后,秦司屿再也没陪我去过一次产检。
一提产检,他就下意识疏离。
大概那晚的摊牌恰好是孩子的到来,犹如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个孩子时刻提醒他,他曾怎样不堪地跪在我面前。
他和林听雨的过往更无法磨灭。
他在逃。
总说忙,总说加班,
每天要在公司停车场抽完一包烟,才肯驱车归家。
他以为只要不面对,
他就还是人人仰望的秦总,我们还是人人称羡的夫妻。
在家里,他拼命演着完美丈夫。
可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他瞬间炸毛。
那天我随口说:
“听李秘书说,你拿下了海外合作,恭喜。”
他立刻沉了脸:
“婉婉,我们就剩这点信任了?”
“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不用拐弯抹角让人查我。”
我拿着刚要送他的手表,慢慢放回盒子里。
那一刻我才懂,我们费尽心思维持的平静,全是假的。
我的孩子那么小,可他的父亲却连正视他都做不到。
无数个深夜,我摸着肚子掉眼泪。
总安慰自己,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父爱是天性,哪有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可三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终于明白。
我和秦司屿的婚姻都只在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