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的被暴力性交的感觉,可能是近期压力比较大产生的幻觉…”
“我的建议是,多休息,放松心态避免过度劳累紧张,少看情色刺激类的东西,内裤不要太紧…或者去精神科做个进一步的检查。”
杨仪敏呆呆的站在医院门口,神情有些恍惚,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本没写几行字的病例本,和两个白色药瓶。
她本就不太相信医院能查出什么东西,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看看,但当结果真的如她料想一般摆在面前时,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迷茫。
妇科检查一切正常,精神科的大夫也说她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只给她开了一瓶舒缓压力的药片。
但那究竟是不是幻觉,她能不知道吗?
她只是默默接受了医学无法解决她的问题这个事实,然后回到妇科,又开了一瓶长效避孕药。
虽然摸不到精液,但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太过真实,还是让她心里有些打鼓。
尽管不愿承认,可她已经做好被那根肉棒长期操弄的准备。
杨仪敏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翻滚的苦涩,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
家中,小伟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一道数学题,脑子里却全是老妈的呻吟。
明明早上的时候,他才是主动调戏的那个人,结果到现在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竟也是他被脑中充斥的旖念搅得神烦意乱,愣是一道题没做出来。
『要不,导一发再写?』
『不行!现在导了,晚上怎么办?』
为了身体健康,他之前给自己定下了每天只打一次飞机的规矩。
『不导也是浪费时间,现在发泄是为了更好的学习!』
这个理由倒有些说服力,小伟动摇了。
『不行!要节制,要健康,要未来!』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
半小时后。
“去他妈的健康!”
小伟一把推开面前的习题册,起身走到衣柜前,没有丝毫犹豫,拉开柜门翻找出裹在衣物里的飞机杯。
尽管已经使用过不止一次,但每次拿起飞机杯,他的手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颤抖,好像能透过衣服感受到那股诡异的温暖触感。
衣服一层层剥开,露出一截熟悉的暗红色,小伟抓起棒状的杯身,将残余的围裹抖落,看向他心心念念的艳红色小孔。
视线落到杯口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飞机杯整体颜色没什么变化,尺寸也跟之前一样。
昨夜残留的液体已经消失不见,验证了他对其拥有自洁能力的推测。
只是昨天晚上还是正圆形状的杯口,竟好像一夜之间往上长了一截,变成了上下长、中间窄的椭圆形,原本直溜的杯身也跟着拱起一段,形成一个明显的急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