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蕾亲,进入状态后的你,比我想的可要疯的多。”
菜月昴抱着蕾茵哈鲁特入了情红的酒馆,便是挑了个较为边缘与幽暗的桌台落了坐。
女人不比男人,高潮之后往往会有一段时间的冷静期,对于蕾茵哈鲁特这般的女子就更是如此,一次凭空的浅浅高潮不仅没有满足她内心的欲望,反而是将她长期压抑的饥渴给勾发了出来。
二人对坐,在桌上推杯换盏,只是这一次,每当菜月昴喝上一小口,她的蕾亲就要直接将杯中的酒水全部饮尽,然后再度倒上满满一杯。
渐渐的,香甜的果香气与酒精味在二人之间蔓延,但即便如此,想要将蕾茵哈鲁特灌醉也是远远不够。
但是,有句话说的好,酒不醉人人自醉,对于很多人来说,酒不过让他们露出本性的工具而已,对于蕾茵哈鲁特来说,更是如此………
数瓶果酒下肚,蕾茵哈鲁特的脸颊上浮起了更多的嫣红,那张被玫瑰假面遮住半颊的面容在酒水的红与灯光的暗下显得更为神秘与诱人。
等到蕾茵哈鲁特主动弯下腰,主动钻到桌子下,趴在菜月昴的胯间,又是主动的扒下菜月昴的裤子,露出那一根硕大而充满雄腥的肉根时,就更是如此。
菜月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蕾茵哈鲁特下腰时,那完全垂下更显得硕大、颤颤巍巍的奶房,而当蕾茵哈鲁特趴到她的胯间时,他的双手也可以非常轻易的覆在蕾茵哈鲁特那饱满的臀瓣上,硕大肥满且挺翘,两手完全握不住,甚至于稍微捏了几下,就是隔着礼服陷入了那充满媚气的臀肉中。
与此同时,蕾茵哈鲁特也非常的主动,张口就是直接将菜月昴整根肉棒都是含入了自己的嘴中。
那滚烫且粗大的龟冠蹭过她那洁白的贝齿、越过那柔软的香舌、与那温热的腔肉稍微磨蹭两下,就是直接被蕾茵哈鲁特给顶在了自己喉穴的入口中,紧接着,那入口处的媚肉就好像是有生命一般,主动的扩张然后交缠住菜月昴的龟冠,紧接着,就是将其主动拉入了那紧致且滚烫的喉穴中。
没有任何的阻碍与吃力的感觉,蕾茵哈鲁特非常轻易的就是将菜月昴的肉棒整根的容纳而下,又是几下吮吸与含弄、发出淫靡的水响,甜津津的唾液从蕾茵哈鲁特的嘴边滑下,滴落在菜月昴那黝黑的卵蛋上,她那双迷离的眼神在吃下菜月昴的整根肉屌之后,并没有任何的不适与抗拒之感,反而只有浓浓的享受与品味之意。
这就是蕾茵哈鲁特的身体,无论是多大的肉棒都可以完全容纳的小嘴与喉咙,久经锻炼近乎于完美的雌躯,硕大的奶房、安产型的蜜桃臀、诱人的水蛇腰、不知廉耻的表现、雌性中的雌性。
“呼……蕾亲,明明只是第一次含肉棒就做的这么好,可真是天生的尤物。”
插入到蕾茵哈鲁特的喉穴中,与菜月昴之前所经历过的所有女子的小嘴都不同,其他的女子的嘴巴与喉咙,或是紧致火热让人可以逐渐的开拓、或是水润而富有弹性可以就地的享受、或是松松垮垮可以让人肆意的驰骋、感受那满满的征服感。
但蕾茵哈鲁特不同,如果真要菜月昴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如同燃烧且跳动的火焰,如同一匹无法操控的野马一般,有着自己的想法。
他的肉棒刚一插入蕾茵哈鲁特的喉穴里,那柔韧且布满颗粒与褶皱的喉肉就像是可以被蕾茵哈鲁特给主动控制了一般,当即就是死死缠住了菜月昴的肉根,缠绕的非常有力的同时而且烫的惊人,并且随着蕾茵哈鲁特的呼吸,还有着阵阵惊人的吸力,就好像是要直接把菜月昴的肉根给嗦化一般。
甚至于肉棒不过是刚被蕾茵哈鲁特给含入自己的喉穴里,其中传来的刺激感,就是直接是让菜月昴不自觉皱起眉头,开始微微喘气了起来。
这对于任何女子来说都已经是极品的名器,这对于任何男子来说都是绝佳的享受,可对于蕾茵哈鲁特来说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听到菜月昴那爽的直呼气的感叹,蕾茵哈鲁特的脸上露了些许的笑。
紧接着,她将菜月昴的肉根从自己的喉咙中拔了出来,不对,并非是所谓的拔出来,而更像是蕾茵哈鲁特那极品的喉肉主动对菜月昴的肉棒解开了缠绕,随后用力的一挤压,菜月昴的肉棒就是顺利的从蕾茵哈鲁特那湿滑紧致的要命喉穴中滑了出来。
“呼……天生的尤物吗?也许……对于我来说,这不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昴亲。”
听着蕾茵哈鲁特这番话,看着蕾茵哈鲁特那脸上莫名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菜月昴感觉到自己胯间一紧,随后脊背一凉。
他有所感觉到了,看着此时的蕾茵哈鲁特,感受着此时她的情绪与气场,现在的蕾茵哈鲁特与先前好像不一样了。
但与其说是不一样,不如说是进入了状态而已。
此时的蕾茵哈鲁特,不像先前一般,敏感、矜持、羞涩可以任人宰割挑逗,随便一逗就是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