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紧身校服,那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雌熟的大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原本因为蛇毒侵蚀而略显苍白的脸色,此刻却红润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雌香。
独孤博愣住了。
作为玩毒的行家,他一眼就看出孙女现在的状态好得离谱。
体内那股常年折磨她的毒素,竟然真的被压制到了极点,连她原本有些阴郁的气质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一种让他这个爷爷都感到有些脸红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
“雁雁,你……你让开!这小子肯定是用什么邪术暂时压制了你的毒性!这种旁门左道,只会透支你的生命!”
独孤博痛心疾首,伸手就要去拉独孤雁。
“不!不是邪术!顾言他的治疗……非常有效!”
独孤雁猛地甩开爷爷的手,转过身,看向顾言的眼神中竟然充满了某种狂热的痴迷和依赖。她咬着嘴唇,眼角含春,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爷爷,您根本不知道……顾言他的药有多厉害……只要吃下去……雁雁就不疼了……浑身都暖洋洋的……那种感觉……比任何解毒丹都管用……”
独孤博眉头紧锁,狐疑地盯着顾言:“药?什么药?拿出来给老夫看看!”
顾言放下了茶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独孤博,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还没开化的土包子。
“老毒物,我的药,可不是随便能拿出来的。而且,这药引子比较特殊,必须得现做现吃,还得趁热。”
“现做现吃?哼,装神弄鬼!老夫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在这儿!当着老夫的面!你给雁雁治!”
独孤博大手一挥,直接封锁了整个贵宾厅,摆出一副“不给个说法今天谁也别想走”的架势。
顾言耸了耸肩,低头看向身前的独孤雁,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独孤雁那头紫色的短发,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最终停在她那淫媚的软舌舔舐过的嘴角。
“雁雁,你也听到了。你爷爷不信呢。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也为了你的身体……看来,咱们得当众服药了。”
独孤雁的身躯猛地一颤。
她当然知道顾言说的“药”是什么。
在爷爷面前……做那种事?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可是,只要一想到那根25厘米长小臂粗细的巨型鸡巴塞进嘴里的充实感,想到那滚烫的浓精灌入喉咙时的黏腻油滑雌汗般的快感,她体内的蛇毒仿佛就受到了感召,开始躁动不安,化作一股股淫靡荷尔蒙媚香,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是蛇。
蛇本性淫。
顾言的精液,就是控制这条淫蛇的各种意义上的“七寸”。
“唔……爷爷……您……您别看……”
独孤雁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软了下来。在独孤博震惊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注视下,她竟然顺从地跪在了顾言的面前!
“雁雁!你干什么!你给这小子下跪?!”独孤博咆哮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