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那小林子说,是胤禟吩咐他把这鸟儿给我送来的,临走时留下两口袋饲料,说以后每月会按时再送来。
我和胤禟见面的次数其实不多,他总是很忙,每次都是一大早我还在被窝里的时候来看我,要不然就是天黑了宫门快下钥的时候来坐上一会。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都在忙些什么。我只是个小女人,没有力挽狂澜、改变结局的本事,只想要陪着自己深爱的男人一起到老、到死。
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自打千叟宴后就很少见面了,偶尔在太后那里遇到,也只是他们点头,我福身请安打个招呼而已。
四阿哥再也不会来监督我写字了,十三阿哥再也不会和我开一些无拘无束的玩笑了。
我知道,我失去了两份弥足珍贵的友谊。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爱情和友情如果注定不能够两全,我宁愿选择一份深入骨髓的爱情。哪怕最后只是一场飞蛾扑火的盛宴,我亦绝不后悔。
日子开始过得飞快,六月初的时候康熙奉皇太后北上避暑。我高兴地帮着书砚和雪砚收拾东西。太后老太太就是好,出门也不忘捎上我。
眼看着就要出发,德妃趁给太后请安的时候把我拉到半边欲言又止,最后却也只嘱咐我到了塞外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害怕,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帮着书砚和雪砚收拾东西,才把桌子上那一堆大包小包的零食打包装好,胤禟就来了。
他今天似乎心情很好,拉着我就往门外走,全然不顾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
我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心里哀叹不已,。今儿晚上可有我最爱吃的麻婆豆腐啊。
我直追问胤禟究竟要带我去哪里,他抿着嘴深沉地笑,只说到了就知道。
我心里也很开心,这次出行胤禟也在随驾名单里面。宫里面毕竟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到了外面,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会多一些。
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我和他已经身在我以前的住处听雨轩的大门口了。我小心翼翼睁大眼睛私下里瞅了一番,还好,周围半个人都没有。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和永和宫挨着,到时候被人发现我们两个鬼鬼祟祟的,传到他老爹耳朵里,以康熙那个猜忌多疑的性子,我两个怎么死都不知道。
他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把我脸颊边上的丝丝头发替我别到耳朵后面,轻轻笑道:“放心吧,皇宫是我家,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我清楚着呢。再说了,咱俩又不是在偷情。”
我伸手去捶他胸口,他却顺势握着把我按到门板上吻了起来。我虽也很思念他,可这里毕竟不是个好地方,心下有点害怕,却又舍不得唇上辗转的柔软。
还好他只是吻我,没有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来。待他吻够了,才拉起我的手推门而入。
来不及欣赏院子里那些桂花树便被他拉着直奔我以前的房间。这里虽已经闲置数月,但处处都是纤尘不染的样子,好似我从不曾离开一样,想必是有人按时来打扫过。
他把我按到床边坐好,一个人跑到梳妆台那里翻箱倒柜。捣鼓了许久,他终于返回床边。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只希望他快点结束放我回去解决温饱问题。
“你干什么?”感觉他套了个凉凉的东西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低头,只一边询问一边用手去摸脖子上的那抹凉意。
顺着绳子往下滑,最后停留在一块圆形的玉器上面。那玉凹凸有致,纹理清晰,从形状上判断,应该是玉佩之类的东西。
低下头去看手里握着的那块玉佩,有种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的。
脑子里迅速把穿越后的日子快速过了一次,猛然间想起了这块玉佩便是当日醒来时挂在我脖子上的那块。记得当时我不甚在意,把它随意丢弃在了梳妆匣里面,不曾想竟是这样重要。
玉佩自然是精美的,一面刻着一个“九”字,另外一面刻着胤禟的名字。
“这代表着什么?”我把玉佩举到他面前,饶有深意地问。
他拉过我的手,把玉佩放到唇边轻吻一下,道:“我爱你,很深,很深。”最后一个字才出口,他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上了我的唇。
他似乎把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一吻当中,吻得很是认真,很是细致。随着呼吸之声渐渐加重,我暗叫不妙。我还没吃晚饭,他倒是先来吃我了。
“不行,我饿……”我逮住机会,推开他可怜巴巴地撒娇。
他哼笑一声,呼吸渐渐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