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g口的y水太多,浇灌在了假yáng句的gui头上,淋的整根yjg都sh淋淋的。ro棒的gui头抵住了xué口後,他便开始扶著娃娃的肩,慢慢地摆著臀部扭动起来。sh滑的xué口被ro棒磨蹭,时不时因为身体无力下沈,而浅浅戳进了xué口,男人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很快便像受惊似地翘起屁股,停顿几秒,深吸一口气後,再缓缓下沈,含羞带怯地咬住大gui头,继续扭动屁股,享受著肉dong口被ro棒的大gui头摩擦的快感,以及欲进不进,自nuè般的饥渴感……
这样的玩法虽然没能真正插ji骚xué里,可却也别有滋味,能够最大限度的挑起人的欲望,等到真正插ru的时候,会得到双倍的快感。
陈泽显然深蕴g事之间的玄妙,并非他有意钻研,而是天生。他天生对性就敏感,无师自通,知道怎麽玩能令自己更加舒服。从前跟安然在一起时,或多或少因为顾忌著面子,无法完全放开。做1的时候,总觉得缺了点什麽。
这些年他总算是明白了,上帝给自己这具残缺的身体是为什麽了的,这具身体,是用来享受性快感的。
他放làng的骑在娃娃身上扭动著,呼吸越来越重,脸越来越红,就连呻yi,也慢慢地变了调……
先前只是低沈的喘息,尔後变成媚人的哭腔,最後放肆地喊了出来……
“知书……知书……”他喃喃地叫著一个人的名字,虽然并不知道为什麽要在这种时候叫这个人的名字,但是知书两个字,确确实实给了他更大的刺激。
“搞我……唔……搞我……快……唔……”
好大……知书的ro棒好大……好喜欢被知书的ro棒插xué……
亢奋的男人思维完全的崩坏掉,满脑子都是知书的大ro棒,被他摁在身下狠狠caxué的画面。他放làng地叫著陆知书的名字,狠狠地用娃娃的ro棒搞自己的骚xué口,摩擦著早被手指玩到充血的y蒂,花瓣被摩的又麻又舒服,口中的吟哦声也越来越y乱。
“啊啊……呜……不行了……好酸……啊……你要搞死我了,知书……唔……”
“啊啊……进、进去了……不要……太大了……唔……好麻……啊……”
硕大的蘑菇头卡在了xué口处,嫩肉被抵开,撑出了一小圈浅粉色的嫩膜,y水被堵在xué口处,无法流出来,涨的xué内壁肉又酸又麻。
这时候只要狠狠地坐下来,就能够得到大ro棒了……
可是,他在犹豫什麽呢?
陈泽不知道,他迷茫地看向四周,屋子里没有人,门也关的紧紧的……
可是,到底缺了什麽呢?
目光最後停留在了娃娃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