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你摩托是不是还在美术馆?你那会儿怎么把我运到你家的?”
“呵,打车啊。你都晕了,我怎么载你?”
好吧,送我回家,第二次,最后一次。
这一路竟然有微风。
到了家门口,他把手机递给我,“这次你把号码输完整了。”
我低头,很没底气地说,“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配不上你,因为我对你很心动,因为我不想只跟你玩玩,因为到时候我会抽不出来,“因为我有男朋友了。”
他沉默了。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于是战战兢兢开口,“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个很坏的女人,有男朋友,却和你……那个?”我虽然编了谎话,可我并不想给他留下坏印象。我在乎他,我想让他记忆里的我,和他初次的□一样,单纯美好。
他还是沉默。
我沉不住气了。我坦白,“我没有。”
他仍然只看着我,不说话。
我继续坦白,“没有男朋友。”
他松了口气,点点头。原来他是在赌。
“输号码。”不放弃。
事实是,“我们……不可能……我是离过婚的人……我和你……不可能……你懂不懂?”
“输号码。”
“你别任性。”
“输、号、码。”
我接过来,认命地输完,递还给他。然后听见自己的手机响起来,又断掉。
他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手机。
该说再见了。
我却说不出口。他的魔力又罩过来,我只能站着,拔步不得。
他把我揉进怀里。
好一会儿,他的声音穿透厚密的发丝钻进我耳朵:
“我今天,很高兴。那个……我很喜欢,很喜欢。”
八
如今我看男人,看的是骨头。看骨骼骨架,看骨气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