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青在公交车上没空看手机,一直听八卦,她是个对八卦不感兴趣的人,但那个八卦足够狗血抓马,把她给吸引住了。
听着听着还听过站了。
重新坐公交回去的时候,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没听到结局!
到家时,周祁的门开着,宋立青已经快养成习惯,准时过去吃个饭,吃完又立马回自己那小窝里待着。
上回跟陶芮说完被骂了以后,有几天宋立青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周祁相处。
朋友圈的评论她看见了,想到跟陶芮是共同好友,她就没回。
宋立青先回家放了包,然后才去他那边。
进门时看见他在摆弄花,墨青色的美人花瓶插着葡萄贝母。
他说那是葡萄贝母。
宋立青没听过,上网搜了搜,好像就是叫这个名,挺特别的,花也特别。
周祁将这个出租房按照自己的风格改了一遍,但家里干凈无绿植,这还是宋立青第一次见他家中带了绿意。
他插完花就去厨房做饭,宋立青撑着下巴瞧他的背影,他转身时,她又立马撤回目光,转而去看贝母花。
他的手机响了,宋立青往桌上瞥了一眼,没有备註的号码。
“你帮我接一下。”
电话里传来一道男声:“周少爷,我刚想起一件特重要的事,你要不要听?”
一般后缀还要问一句你要不要听?那肯定是带了条件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教的。
房间不大,开放式的厨房离沙发就隔了一个餐桌,他就站在那说话也可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听。”
但宋立青挺想听的,在公交车的八卦欲还没完全灭下,这会儿又被点燃,她都想不到自己能有这么八卦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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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就不听咯,”于诏:“我刚刚也就是想起了高中毕业的时候,你在——”
一时集中註意力去听,竟没发现在厨房忙碌的人何时到了身边,直到手中一空。她刚刚握着手机手抬在半空中,方便他们两个对话的。
宋立青眨了眨眼,看向已经把免提关掉的人。
他就留了一个背影给她。
“晚点再说,我在做饭。”
“行,答应。挂了。”
这一顿饭吃得宋立青百抓挠心,那人要说的是什么啊?他在慌忙遮掩什么啊?
心底好多好多疑问,最后化为一声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