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瑶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里那股翻江倒海般的焦虑,步子迈得又稳又急,再次朝骚乱的百姓那儿走去。周围的空气里,全是紧张和不安,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她挺直了身子,站在高处,双手稍稍抬起,扯着嗓子喊道:“乡亲们,先静一静!”那声音又脆又亮,使劲儿往乱糟糟的叫嚷声里钻,想钻进每个百姓的耳朵。
百姓们的叫嚷声小了点儿,就像海浪暂时退了退,但还是有人在气呼呼地小声嘟囔,就像海底藏着的暗流,说不定啥时候又要掀起浪头。
“我知道大家对政策不满意,这说明大伙心里装着咱国家呢。”苏锦瑶尽量让自己声音温和又坚定,眼睛真诚地扫着下面的人,“咱们把问题摊开了说,肯定能找到办法。”
这时候,一个看着像商贾的人挤到前面,脸涨得通红,手指着苏锦瑶,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苏姑娘,你们定的这税率,让我们咋做生意啊!再这么下去,喝西北风都没地儿找去!”他那话里,全是憋屈和火气,像是憋了好久的气一下子全冒出来了。
苏锦瑶稳稳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诚恳和关心,说:“这位大哥,调税率是为了让各阶层的日子都好过点儿。您看,农户们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挣的钱少得可怜,咱也得顾着他们不是。再说,我们也一直在想法子给大家找新的赚钱门道。”
商贾哼了一声,满脸的瞧不起:“说得轻巧,新门道在哪儿呢?我们就看到成本越来越高,赚的钱越来越少。”他这话一针见血,周围的商贾都跟着点头,都觉得说到自己心坎儿里去了。
就在这时,轩辕逸迈着大步走到苏锦瑶身边,脸色严肃,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商贾,说:“这位商户,我们正忙着筹备海外贸易呢,到时候大家都有新的赚钱机会。可眼下调税率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国库有钱了,国家才能建设得更好,大家也都能跟着受益。”他的话掷地有声,真有一国之君的样子。
一个农户站了出来,皱着眉头,满脸发愁:“陛下,苏姑娘,这新的徭役安排,农忙的时候哪有空去啊,庄稼都没人管,往后吃啥哟。”他这担忧,说出了好多农户的心里话,农忙时节对他们来说,那可是一年的指望。
苏锦瑶赶紧解释:“大叔,这事儿我们都想到了。新政策里写得明明白白,农忙时候徭役能往后推,能推多久都有规定。”她声音柔柔的,想让农户宽宽心。
农户还是一脸担心,眉头皱得更紧了,嘴里嘟囔着:“话是这么说,就怕到时候变卦,我们心里没底啊。”他这担心也不是没道理,政策能不能落到实处,老百姓最在意这个。
轩辕逸拍了拍胸脯,语气特别坚定:“大叔,朕以天子的名义保证,政策不会随便改。要是下面的人不认真执行,朕一定狠狠处罚。”他这话,就像给农户们吃了颗定心丸,大家的情绪稍微稳了点儿。
旁边一个工匠也忍不住开了口,一脸疲惫,无奈地说:“陛下,苏姑娘,我们工钱太少啦,干那么累的活儿,这点钱根本养不活一家人。”工匠们每天累死累活,工钱却少得可怜,日子过得太难了。
苏锦瑶笑着说:“师傅,工钱我们按技能分档次了,手艺好、活儿多的,工钱肯定高。而且,我们还要办技能培训班,让大家手艺更厉害,工钱自然就上去了。”她这话,给工匠们画了个美好的蓝图。
工匠挠了挠头,一脸迷糊:“话是这么说,这培训班啥时候能开啊,我们等着钱用呢。”现实的难处,让他恨不得马上看到变化。
轩辕逸说:“很快就开,现在正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呢。在这之前,我们也会根据实际情况,再给大家涨点儿工钱。”他这话,让工匠们看到了点儿希望。
将士们也有话说了,一个年轻的将士站出来,着急地说:“陛下,这赏赐制度不清楚,我们都不知道咋努力才能拿到赏赐,心里没个盼头。”赏赐制度不明白,将士们在战场上都没了目标和干劲儿。
轩辕逸点点头:“是朕考虑得不周到,这几天就定个详细的功勋评定标准,杀敌多少、打仗表现咋样都算进去,让大家知道该往哪儿使劲儿。”他这话,说明他挺在乎将士们的。
可百姓们还是不太信,人群里又开始乱哄哄的,各种怀疑的声音响成一片。
“说了半天,都是些空话,我们要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才行。”一个人大声喊了一句,这话就像点着了火药桶,刚安静点儿的场面又闹起来了。
苏锦瑶急得额头都冒汗了,着急地说:“大家给我们点儿时间,政策落实得有个过程。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到处走访,就是想把政策弄得更周全。”她声音里全是无奈和恳切。
这时候,之前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又站出来,一脸和气,语重心长地说:“大家都消消气,苏姑娘和陛下也是为了咱国家好。咱别急,给他们点儿时间试试。”老者这话,像一阵春风,让一些百姓的气消了点儿。
可还是有个脾气暴的商贾喊道:“我们等不了那么久,问题必须马上解决,不然我们接着闹!”他这话带着威胁,现场气氛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轩辕逸脸一沉,眼神威严地扫着人群,大声喝道:“放肆!闹事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国家更乱。你们要是不听劝,国法可不会饶你们。”他这一吼,把那商贾吓得一缩脖子,但嘴上还嘟囔着:“反正政策不合理,我们就是不服。”
苏锦瑶赶紧打圆场,笑着温和地说:“这位大哥,您先消消气。您说说哪儿不合理,咱们一起商量商量。”她想用自己的和善把这事儿圆过去。
商贾皱着眉头想了想,说:“这税率,对我们小本生意影响太大了,能不能再降点儿?”他这话,说出了小本生意人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