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赵家别墅二楼书房。
昂贵的定制高尔夫球杆重重砸在落地窗前。
半米高的瓷瓶轰然碎裂。
尖锐的瓷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赵瑞龙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手机在宽大的波斯地毯上来回走动。
“废物!”
“我花那么多钱养你们这群吃干饭的!”
“一个地方上的副市长就把你们打发了?”
电话那头,京城顶级律所的高级合伙人石文彬额头冒汗。
“赵总,刘建设根本不接招,全程打太极。”
“孙连城更狠,直接玩消失,避而不见。”
“我们在程序上找不到任何发力点去施压,对方把官僚主义那套拖延战术玩得炉火纯青。”
赵瑞龙猛地扯开领带,声音嘶哑。
“明天带人去市zhengfu大门堵着!”
“拉横幅,找媒体,把事情闹大!”
“我倒要看看他孙连城能躲到哪天!”
他狠狠按断通话,把手机砸在沙发上。
杜兄坐在角落的真皮单人沙发里,慢慢将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碾灭。
“瑞龙,老头子那边传了话,最近上面风向不对,压力很大。”
杜兄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
“汉东省委派下去的那个调查组,在吕州手段很辣,连抓带审。”
“楼大明落马绝对只是个引子。”
“孙连城现在手握大权却对咱们避而不战,这种打法太反常了。”
赵瑞龙一把接过酒杯,仰头灌下大半杯烈酒。
酒精的灼烧感让他烦躁的神经稍微镇定了一点。
他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吕州市委书记余乐天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