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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方队群里炸了。
有人发了一张我的病历局部截图。
姓名被糊掉了,但床号、专业、训练限制都能对上。
配文是:“军训第一天就申请轻训,懂的都懂。以后先进方队没了,大家别怪她。”
群里立刻刷屏。
“凭什么啊?大家都累。”
“有病不能军训就回家呗。”
“最烦这种一来就搞特殊的。”
几分钟后,校园墙也出现投稿。
标题很刺眼:“新生拿哮喘压教官,要求全程特殊照顾?”
照片里,我站在辅导员办公室,沈映雪抱着箱子哭。
角度选得很好,我像个冷血举报者,她像个被欺负的热血女孩。
评论区一片沸腾。
“军训不就是吃苦吗?”
“现在的孩子真金贵。”
“那个迷彩外套女生看着好正能量啊。”
“病号就别拖累集体。”
安禾把手机递给我时,神色不安地问:“要不你发个解释?别闹大了。”
我保存截图,截取发布时间,又录屏。
“不是我闹的。”
“那你也别这么硬啊。”安禾急了,“大家以后一个班,你不能把关系搞死。”
我抬头看她。
“如果我哮喘发作,你替我喘吗?”
她闭嘴了。
晚上熄灯前,沈映雪忽然吹响口哨。
“十分钟后,全寝战壕适应训练。”
乔麦懵了。
“教官通知了吗?”
沈映雪晃了晃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