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雾隐山回来,大家就各自分开了。程希月把楚茉祎送回老房子后,也回家陪自己父母了。
楚茉祎回到家洗漱一番,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上,就戴上耳机边听音乐边打扫卫生。楚茉祎不是个爱热闹的人,她特别喜欢独处,她觉得只有独处的时候才能遇见最真实的自己,内心才更自在宁和。不是自闭,也不是自卑,而是习惯了一个人,内心足够丰盈。
从小到大,她的朋友不多,真正被她放在心上的朋友也就程希月一个,跟她不熟的人会觉得她高冷难以接近,和她熟悉了的人,会发现她内心温柔,怀着一腔孤勇。虽然偶尔楚茉祎也会羡慕程希月的热情似火,但是大部分时候她都是不合群的。她好似对什么都淡淡的,得到时不狂喜,失去时不过度失望。对待感情也是遵循本能,践行自己的一套行为哲学,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你来时我热情相拥,你走时我坦然放手。
楚茉祎从沉浸式打扫中回过神来,才发现窗外天色昏暗,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刚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正准备晾晒衣服,听到了敲门声。
楚茉祎放下衣服,去开门,只见男人俏生生的立在门口,发梢微湿,一双眸子雾蒙蒙的带着点可怜兮兮,仿佛走丢的小奶狗。楚茉祎侧身让开,却被男人上前一步揽入怀。男人身上的微微水汽在这个闷热的夏天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酒气,并不惹人厌。男人应该是刚从哪应酬回来,沾染了酒气,几乎微不可闻。
“祎祎,都不想我吗。”男子声音慵懒隐隐带着些委屈。
楚茉祎双手轻推男人,耳根微红眼含羞意低声道:“不是昨天刚见过嘛。”
“祎祎怕是不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男人一旦撩起来,真是太要命。
见楚茉祎有些不知所措,男人轻笑出声:“祎祎总是那么可爱。”
等男人松开手,楚茉祎问男人吃饭了吗。南瑾可怜兮兮的说:“想快点见到祎祎,还没来得及吃饭。”
楚茉祎:“那等我晾完衣服,马上去做饭。”
南瑾:“一起”
楚茉祎:“啊?”
南瑾看楚茉祎呆萌的样子,揉揉她的脑袋低声浅笑:“我们一起晾衣服,然后再一起做饭吧。”
两人挤在小小阳台,一个把衣服抖平,一个负责晾挂,自然得仿佛做过好多遍。
楚茉祎看着南瑾将衣服一件一件的挂在晾衣架上,这一幕仿佛似曾相识。
不知道是因为南瑾和小木屋的男人长得一样的原因,还是因为两人气场相合。两人每多见一次,楚茉祎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强烈。总有一种与君初识,犹似故人归的熟悉感。
南瑾抬头看到楚茉祎看着他两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连他叫她都没有听到。
南瑾屈指敲了一下楚茉祎的脑门:“祎祎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