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叶衍之退到了街道的阴影里。
他不再打伞等在台阶下,也不再送那些包装精美的考研资料。
他只是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
周五傍晚,我坐在茶餐厅的角落吃一碗云吞面。
对座挤过来一个中年女人。
她拿出一瓶外文包装的保健品,“靓女,我看你脸色发白,气血不足。”
“这是德国进口的特效药,我今天只冲业绩,半价给你。”
我最近加班熬夜,腰椎和偏头痛确实越来越严重。
我刚拿出手机准备扫码。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在了桌面的二维码上。
叶衍之站在桌旁,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女人。
“条形码前缀是690,国内小作坊代工的糖丸。”
“需要我报警吗?”
女人脸色一变,抓起瓶子落荒而逃。
叶衍之拉开椅子,坐在了我对面。
“看她的微表情。”
他的声音平稳,像是在做一场学术报告。
“人在撒谎时会摸鼻子”
“她刚才跟你推销时,一共摸了三次鼻子,眨眼的频率是正常人的两倍。”
“她甚至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我愣了愣埋头吃完云吞面,离开前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