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随着温黎的描述,兰夏竟然想起了点什么。
几幅破碎的画面从脑海的最深处挖掘出来,他貌似的确抱着某个人的腰不撒手。
别人问他,他也只是埋头哭,什么话也不说。
温黎的声音传过来,在手机里,也是在回忆的片段里。
“夏夏,你现在在哪儿?”
“夏夏,你放手,你不能跟别人走。”
兰夏捂住脸,不好意思地跟温黎小声说:“我刚出医院。”
“你去医院干嘛呀?夏夏,你受伤了?”温黎关切的声音传过来,兰夏更不好意思了。
他的声音更小了,“我怕昨晚会出什么问题,所以……”
温黎拿着手机,好半晌没说话,过一会儿,他终于道:“夏夏,你做的很对,检查结果怎么样?。”
“没事。”兰夏说。
“那就好,你放心,我会帮你打听出来,昨晚带你走的人到底是谁。”温黎说得义薄云天,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但是兰夏这边有些纠结,他想知道又怕知道。
想知道是因为那人的脸真的满符合他的兴味,不想知道是因为他怕那人和他前男友真的有什么亲缘关系。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有五六分相似估计也是同一种树上的。
但温黎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兰夏抿着唇,扣着手指想,早点知道也是对的,否则真有什么问题他就会非常被动了。
他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昨夜的荒唐让本就孱弱的身体很不舒服。
一直到了现在,他还没吃饭。
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两屉小笼包,他回家先吃了半屉,便觉得有些有些饱了。
把剩下的包子放进冰箱,兰夏心中天人交战。
他身上虽然是干爽的,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得劲。磨蹭一会儿,到底还是进浴室洗了个澡,身上留下的痕迹简直让他没眼看,全身的皮肉也还酸疼着。
偏偏他却有种莫名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