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茵看着楚凡这霸道的气势,还以为他是喝醉了才会如此。
她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脸色和眼神都没有任何的迷离变化,显然,这酒对他来说跟水没什么区别。
酒吧老板原本是有些犹豫的,毕竟董昂然的父亲在魔都也算得上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真按照楚凡说的那样做,无疑就是跟对方撕破脸了。
可是一想到楚凡是一个就连左冠玉都得小心伺候的大爷,他立刻就下定了决心,大手一挥,叫保安们把董昂然和他的打手通通绑在了一起,然后就找人去了。
一切归于平静,几人刚才待过的位置,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米茵一脸崇拜的看着楚凡说道:“还以为你只是个文弱的小大夫,没想到你这么能打!”
“而且就连左冠玉都对你俯首称臣,你到底是干嘛的,难道你也给那个左冠玉治过病吗?”
楚凡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也可以这么说吧,左冠玉对我顺从有两个原因,其一是我把他母亲从鬼门关救了回来,其二就是,他被我打怕了。”
“啊?!”
米茵和邱蒙等人一时之间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转念一想,以楚凡刚才那利落的身手,还真没什么不可能的。
听着米茵一直说楚凡会医术什么的,梅香巧也加入进来问道:“对了,楚凡,你刚才拿银针一扎他们两个他们就醒了,这是什么原理啊?”
“他拿银针扎我了?我怎么不疼啊?”
邱蒙一听自己被银针扎了,也一脸懵逼的抬起了头,看向楚凡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米茵这下总算不觉得楚凡是中医有什么丢脸的了,立刻笑眯眯的说道:“你们有所不知,别看楚凡这么年轻,他可是个很厉害的中医!我表姑妈的病就是他给治好的,所以我表姑妈才让我陪他出来玩。”
“中医?”
这几个年轻人从来没和中医打过交道,也一向对那老气横秋的技艺嗤之以鼻,可今天楚凡的表现实在是令他们啧啧称奇,一个个排着队的伸出胳膊,想让楚凡帮他们,看看他们究竟有病没病。
其实这几个年轻人能有什么大病,无非就是作息混乱引发的一些内分泌失调罢了。
楚凡给每个人都看过以后,就让米茵把自己发给她的药方也给其余几人各发了一份,照着吃一两个星期自然就调理过来了。
一干人等正聊得火热,就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一进酒吧就直奔楚凡所在的这一桌,眼睛直勾勾的盯到了米茵的身上。
“米茵,真巧啊,不介意我加入你们吧?”
此人一出现,米茵的神情明显僵了一下,表情显得很不自然。
男人倒是非常自来熟,也不等米茵回答,他就自顾自的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还主动对楚凡点了点头说道:“这位小哥看着挺面生的,不知道怎么称呼?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成承福。”
一听到这个名字,楚凡就想起刚才董昂然威胁米茵的时候,正是提到了这个名字,才让原本像个小炮这样的米茵一下子哑了火。
这可就怪了,米茵不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