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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浑身止不住地抖。
医院里揣回来的满心喜悦,碎得一干二净。
我和秦司屿十八岁在大学里相爱。
他家族破产,我拿港城崔家的钱给他托底。
他要闯海城商圈,我动用父亲在海城的旧人脉。
就连象征海城身份的五连八的车牌座驾,我二话不说送到他名下。
我掏心掏肺捧起来的人,终究还是背叛了我。
偏偏是那个,让不爱甜食的他,吃一口就笑的女孩。
我打给助手:
“查先生过去半年的行踪,事无巨细。”
夜里十一点,他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盒蛋糕,印着“ra
cake”的logo。
看见我坐在沙发上,他如常走过来抱我:
“怎么还不睡?正好给你带了蛋糕。”
我盯着那盒蛋糕,胃里一阵翻涌。
我没绕弯子,把资料推到他面前。
“秦司屿,我怀孕了。”
“就一句话,我们还继续吗?”
“离婚也可以,孩子我自己生,崔家养得起。”
他看清照片的瞬间,整个人慌了。
有林听雨穿浴袍坐他腿上的照片,
有两人并肩甜蜜做蛋糕的照片,
有他去医院陪林听雨母亲的照片。
拍照的日子,是我生日,是他出差的日子,
是我发烧卧床不舍得打电话打扰他的日子。
我强忍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