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赵锐钢竟猛地一回头,邪笑着,一边抽插一边朝她招手,“矜依,过来。帮我们把狗链拉紧一点。”
唐矜依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她咬了咬唇,起身走过去,接过两条链子,轻轻一拉。
姐妹俩立刻把脖子仰得更高,后庭被操得更深,浪叫得更加放肆。
侯兆霖抬头,与唐矜依的目光相遇,唐矜依下意识地闪躲。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侯兆霖脑海里闪过唐矜依被当成母狗牵着走的画面……
这只是他的幻想,可刚刚唐矜依给赵锐钢舔屁眼的样子,是他亲眼目睹!
“女人,就是要玩得没人样了才有意思。”
赵锐钢的话再次在他心底回响。
“矜依……你……你到底……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唐矜依去美国的时候,难道也像姐妹花一样,被赵锐钢调教成“没人样”的母畜了吗?
“不可能……不可能!”
侯兆霖不停地麻痹着自己,他越插越用力,企图用那致命的快感淹没自己的疑心。
“呃啊……”
“ohh……yes……yes!”
“fuckme!ohh……yes!fuckmyass!”
姐妹花已经被操得忘乎所以,被特意训练过的中文叫床也抛到了一边,情不自禁地用母语尖叫。
几乎在同时,两个男人一泄如注。
赵锐钢低吼着把精液尽数灌进娜塔莉亚的后庭,腰肢死死抵住她的臀,一抖一抖地射到最深处。
侯兆霖也在同一瞬间失控,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娜塔莎紧致滚烫的肠壁,每射出一股,龟头都用力顶一下,像要把自己钉在她体内。
“啊——!”
姐妹俩几乎同时发出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被灌满的后庭本能地收缩,把精液往更里面吸,多余的白浊却还是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红肿的会阴往下淌,滴在红色渔网袜上,再滑进黑色长靴的靴筒里。
侯兆霖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还埋在那处被使用过度的入口里,看着白浊一点点往外渗。
剧烈的快感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恶心的清醒。
他抬起头,唐矜依还站在床边,两条狗链松松地握在她手里。
翠绿色的旗袍被汗水微微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胸口的轮廓。
她的呼吸很乱,眼眶有些红,却死死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说。
四目相对的瞬间,侯兆霖清晰地看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东西——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一种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与兴奋的混合物。
赵锐钢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拍了拍娜塔莎还在轻颤的屁股,语气轻松得像刚打完一场球,
“看见没,侯兄弟?女人被玩到这个份上,才真的有意思。后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他转头看向唐矜依,笑了笑,“矜依,帮她们把链子解开,带去浴室。今天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