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纪凉问:“怎么了?”
小皇后的声音听着乖巧无比:“师父,这一招我还是不会。”
师父?
容珩更惊讶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好友居然就这么丢xia自己开始专心致志指导小皇后练剑,好像完全忘了自己还等在屋中。
容珩觉得有趣极了。
他慢悠悠喝完杯中酒,才笑着走chu去:“你何时收了个徒儿?”
林非鹿这才发现里tou还有个人,剑式一收站在原地,待看见来人是谁,端庄一笑:“舅父。”
容珩朝她行了一礼:“皇后娘娘。”
林非鹿跟这位国舅虽少有接chu2,但有关他的事迹却听过不少,知dao他是少有真心ai护宋惊澜的人,心中对他还是十分尊敬的。面对那双狐狸yan的打量面不改se,只笑dao:“既然师父和舅父有约,我就先回去啦。”
纪凉diandiantou,容珩却dao:“天se不早,我也该走了,改日再来同你喝酒。”
林非鹿不动声se看了他一yan,倒是什么也没表lou。
告别之后,她往外走去,容珩果然不紧不慢地跟在她shen后。
之前她就听闻,国舅容珩心有七巧,当年能跟宋惊澜里应外合收服朝臣拉拢势力,扶持他登基为帝,可见也是一位心机与谋略并存的厉害人wu。
跟这种人打交dao,那些小手段就完全没必要了。
林非鹿顿住步zi转过shen去,笑yy问:“舅父,你可是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