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鹿正睡得舒舒服服的,突然有人扯她的揪揪,把她从吃炸鸡的i梦中扯醒了。
她气愤地转过tou一看,奚行疆就坐她斜后方的位置,一只手支着xia巴趴在案几上,另一只手还拽着她绑揪揪的红丝带。
见她气呼呼转过tou来,他才吊儿郎当地松开,冲她挤yan笑了笑,“小豆丁,不是好学吗?怎么能跟我们这些坏学生学?”
林非鹿:“要你guan!”
她把垫zi往旁边挪了挪,离他远了一dian,又趴xia去继续睡。
没多会儿,奚行疆又用ao笔toutou戳她咯吱窝。
林非鹿快被气死了,要不是太傅还在上面讲课,她真想用手边的砚台砸死他。
这种上学时期扯女同学tou发的男生简直就是课堂毒瘤!毒瘤!
林非鹿搬chu王牌:“你信不信我告诉奚贵妃娘娘!”
奚行疆:“嚯哟,还学会打小报告了?是不是要让姑姑打我一顿啊?”
林非鹿:“我告诉娘娘你很喜huan我的小揪揪,让她也给你扎两个。”
奚行疆:“…………”
他果断地收回了手,目不斜视看向太傅,zuochu专心听课的模样。
别说,他姑是真能zuochu这种事的人,小时候他jgong,还给他穿过裙zi。
有奚贵妃护shen,林非鹿ii地睡了一觉,睡醒之后把太傅今天讲的书上的nei容看了两边,熟记心tou,放学的铜铃就敲响了。
她一溜烟跑回了明玥gong,刚j门就喊:“云悠!我早上走之前冻得冰棍好了吗?”
云悠得了她的吩咐,一上午啥都没gan1,就守着那坨冰块,一旦有rong化的迹象,就把nei务府送来的冰继续加j去,保持低温。
现在掀开棉被看了看,竹筒里的冰棍果然已经凝结了,回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