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不直接找商言谈谈?”许桑眠没有贸然叫婆婆,她走下楼梯坐在了沙发上。
洛佩岑欣赏地看向她:“他爸是老顽固,他是小顽固。”
“我要是能搞定任何一个,就不至于分居异国。”
一股落寞的神色笼罩在她心头。
许桑眠乖巧地坐在沙发上,这幅模样逗笑了洛佩岑。
她摆摆手:“别太拘束,把这里当作你的家。”
“你想刺绣,想带回任何文物都可以。”
许桑眠双眸一亮:“真的吗?”
“当然可以。”洛佩岑的话音一转:“前提是你留下陪我!”
她笑盈盈地看向许桑眠:“你可以正常社交,做任何喜欢的事情,但你必须事事和我报备……”
许桑眠浑身血液逆流。
从只言片语中九年感受到洛佩岑的控制欲,窒息感扑面而来。
换作是她也会想逃离。
她得尽快离开,否则找不到她,商言会疯。
“抱歉洛女士,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许桑眠拒绝的干脆。
洛佩岑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他徒手捏碎了杯子:“看来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许桑眠神色一凝,她叫苦不迭。
树欲静而风不止,她只想过平淡的生活。
为什么那么难?
“既然如此,那就和我的宠物们好好玩玩吧。”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出现了两个菲佣。
她们抓住了许桑眠,将她带离了客厅。
许桑眠被关进了一间黑屋内,手背处传来湿滑的触感让她尖叫出声。
这屋里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