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桑眠嘶哑着嗓子:“陆战野,凭什么?”
“凭你烫伤了她,还要求她掌脸,你也该尝尝是什么滋味!”
陆战野冷冷地望着她,话却是对手下说的:“把首长夫人带去水牢,什么时候愿意给书琴道歉什么时候出来。”
“陆战野,你不能这么不分黑白!”
许桑眠眼睁睁看着陆战野抱着沈书琴上了军用车,自己被粗鲁地塞进了后备箱内。
泪水混杂着尘土糊了她一脸。
她后悔了,不该和陆战野联姻。
对他来说,她像是一只随时可以被处置的小狗。
许桑眠被丢进了水牢里,冰冷刺骨的水漫过她的胸口,麻绳磨破了她细嫩的皮肤。
而水牢外,沈书琴正坐在陆战野的腿上,他心疼地替她抹烫伤膏。
她看清了沈书琴的口型:“婊子,你斗不过我。”
许桑眠眼前一黑,将她吊起来的绳索只确保她脚尖着地,让她身心备受煎熬。
这种方式向来是陆战野用来惩罚叛徒的极刑。
他居然用这种方式对她!
冷,好冷。
她视线变得模糊,隐约只能听见沈书琴啜泣的声音:“战野,用对待叛徒的方式惩罚许小姐,这不合适。”
“不用操心,她该为招惹你的行为付出代价,这是她应得的报应!”
许桑眠的心彻底变冷,她只觉得可悲。
她失去了意识,一滴泪缓缓从眼角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