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陆战野母亲的死和你没关系。”
“她是被沈书琴下了慢性毒药毒发身亡的……”
“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别担心。”
他拿出了医院出具的死亡报告,上面有医师签字。
证明陆母死于毒药,毒性蔓延至心脏,且药石无医。
许桑眠停摆的思绪重新活络起来,她差点就崩溃了。
她紧紧地抱住商言:“带我回家。”
陆战野被压在地上,他咆哮着:“我不准你走,眠眠你只能是我的!”
商言一锤定音:“陆战野被免职,任职期间滥用职权囚禁良家妇女,残害妇女性命。”
“并且拐走总指挥的儿媳妇,妄图轻薄她。”
“即日起,移送大队统一看管羁押!”
陆战野的瞳孔巨震,他没想到商言居然是总指挥的儿子。
难怪他处处压自己一头!
商言将许桑眠抱起,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家属院。
安顿好了许桑眠后,商言重新回到了家属院。
他蹲在陆战野面前,冷静地问:“刚才哪只手碰的我媳妇?”
陆战野不答,下一秒惨叫声响起。
匕首扎穿了他的右手掌。
“你错在碰了不该碰的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坐在车里的许桑眠听见了惨叫声,但她心无旁骛地看向窗外展翅飞翔的鹰。
她应该奔向属于自己的新生命。
商言裹着血腥气坐在了她身侧,他俯身亲吻着许桑眠的嘴角:“我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