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弯了眼:「三千万。替我还完裴家那边的债,怎么样?」
「好。」
所以,他现在在我身边拖着我的行李箱。
中指上套着那一只鸢尾花对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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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小舔狗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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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时,我正走到检票处。
裴宵在不远处看着我——目光被我身旁的周叙白挡的死死的。
我歪头看向周家大少爷:「我和你说过这一程还有个朋友……」
周大少爷撇了撇嘴,语气不善地说:「你别告诉我是裴宵那个神经病,那我第一个不答应。」
「那你还叫我去参加他的订婚宴。」
「那不是想看他吃瘪吗?」周大少爷低着头,「反正我知道你不会答应他。」
我失笑摇摇头,和不远处一个红裙女孩打了个招呼,将她拉到周叙白身前:「林语婷,是我工作室的新人,和我一起去米兰上学。」
周叙白摸了摸下巴说:「行,是女的就好。」
我和红裙女孩相视一笑,登上了离开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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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周叙白追的我想死:「我说姜舒……你怎么这么难追啊你当年到底是怎么做到做裴宵三年舔狗的」
我仰头饮尽咖啡,远处米兰时装周的宣传屏正亮起我的名字。指尖旋转着一直保存的很好的鸢尾花对戒,笑道:「总要还了周大公子当年算计之仇吧?」
「我是欠你啥了。」周叙白委屈道,「不就和你打了个赌吗……你不还是从我这捞了三千万。」
我伸了个懒腰,问他:「你最近怎么三天两头往我这跑。」
「林语婷比你小两岁都和外面那个金发碧眼的设计师眉来眼去得紧——」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居然感觉此刻的周叙白像只大狗狗,「我再不积极点,你被那些帅哥勾走了怎么办?」
我轻笑了一声,然后当着他的面将对戒套上中指:「那么……答应你了,周先生。」
窗外玉兰花开得正好,像极了我再不必为谁折腰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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